口冷气,已经能感同身受般,觉得大腿处在隐隐作痛!
“嗯哼!”
原本晕倒过去的张瑞乾,眉宇间就聚拢成一团,像是晕倒了都很不好受一般,如今张瑞衍的这一举动下去。
也不知道该不该夸张瑞乾的修养功夫实在到家,只是发出一声闷哼过后,他脸上都没有出现很丢份的神情,人又缓缓地转醒过来。
刚睁眼的瞬间,都未来得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手以极快的速度下意识地伸出,出手即“杀招”,目标也异常明确且阴狠地刺向了张瑞衍的……
裆……
“你小子竟然恩将仇报!”
多年来仿佛深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总是比脑子反应得更快一步,张瑞衍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张瑞乾的攻击。
身子微微不稳,他又踉跄几步,好在是稳住了身体,不至于在少族长面前丢人地摔个大跤。
即便如此,他的面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偷袭哪里不好呢?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张瑞乾同样阴着一张脸,他的手放在大腿被拧的位置,细看之下,指尖有几分颤抖。
该死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张瑞衍肯定是在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也就算了,现在的他还敢当着少族长他们的面倒打一耙,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喊醒我需要用这么大的劲?张家专门教你的喊醒人方式全忘了?”
张瑞乾的一番话说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被戳穿的张瑞衍不语,绕着桌子走过了几个位置,随手捡起一把野生的椅子,在距离张瑞乾较远些的位置,强硬挤进去坐下。
刚刚站起来屁股没及时落座,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机会的张纹:“……”
“呵。”
张瑞乾被硬生生地气笑了,但是当着少族长的面,他也不想跟这小子一般计较。
重新落座,经过这番闹腾,长老们心中的火气消下去几分。
没办法,除了把火气压下去,原谅少族长之外,他们还有什么招数呢?
真是笑一下蒜了。
他们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好歹是少族长母亲打开的棺材,四舍五入一下。
一家子分这么清做什么?不就是打开棺材,觉得那图有玄机,给少族长银镯子雕刻上吗?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这又何尝不是,给少族长打下了张家的烙印……
最后一丝怒火,比如冰激凌一般在嘴化开。
“好了,先散会吧。”
看来这一下确实给长老们刺激得不轻。
沈迟有点想散会了,准备给长老们一点安静的空间,让他们各自冷静一下。
“等等。”
张瑞泽突然开口,他认真地询问着。
“少族长,祖宗棺材里面的东西你想要,能否先告知我们一声,我们会用特殊的法子给少族长取来,不要请祖宗重见天日。”
沈迟:“……”
但……
这不是他做的啊。
刚想要开口反驳,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作风,沈迟又难得地沉默了。
他能说……
他有的时候,都控制不了自己吗?他的脑袋和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哎……
艰难地从嘴里面吐出几个字。
“我尽量。”
少族长风度翩翩地离开,只是步伐略显快速。
“明天开始训练了哦,怕不怕?
另外,我跟哑巴商量过了哦,你得四点醒来,还是自己醒的那种~”
在即将进房的时候,一只大黑耗子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拦在了沈迟面前,告知了他“噩耗”。
沈迟:“……”
脸上露出了抹邪恶的微笑,他歪歪脑袋。
“明天小瞎和你也参与哦,你怕不怕?”
黑瞎子:“……”
黑瞎子最终叹着气走了,决定趁今天晚上给另一个自己多交代点,免得明天被沈迟坑丢人的话,还得连累自己。
一个很平常的清晨。
无邪、沈迟、小张启灵和张启灵排排躺。
“喵。”
“喵。”
“……”
“喵啊——”
正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