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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心里已经开始发起了电报。
不一会儿的功夫,脸上有点热热(红红)的他,面无表情地端着咖啡走近,另一只手拿着一包盐。
咖啡还冒着热气,当着沈迟他们的面,张日山干脆利落地,把咖啡倒进茶壶中,又往里面倒了半杯的盐,最后再把沈迟给他的玩意加进去,拿着一个勺子在里头搅拌。
等差不多了,他重新倒了两杯混合的液体。
还算客气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先生请喝。”
抱着一丝隐藏在极深处的看好戏的神采,但张日山看不见的是,沈迟和无邪的头顶,都冒起了邪恶的恶魔犄角。
哦吼吼~
接下来有好看的了。
先生不喝,先生请你们喝,来日方长,该谈、正、事、了!
“先生不喝,先生请你们喝。”
一手拿起了茶杯,沈迟的嘴角翘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只可惜隔着面具,无邪看不到,要不然无邪受到沈迟的感染,脸上的笑容还能更猖狂些。
他、们、喝?!
张日山不受控制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得沈迟拿起张日山,倒了七分满的茶杯,缓缓地递到了张启山的嘴边,张启山紧抿着唇,抗拒几乎要写在脸上。
但——
抗拒是没有用的!
能在张启灵他们眼中,称之为大损货的沈迟和无邪,他们想要干一件坏事,就会坚持到底。
这俩的逆天程度,常人简直无法与之抗衡。
只见得无邪竟然伸手捏开了张启山的嘴,张启山骤然瞪大了眼睛!
没人比他这个当事人,更能体会到无邪那看似随意的举动,实际的操作下来,其中却蕴含着别样的门道!
虽然他被定住了身,但他好歹在家里未经逢巨变之时,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尤其是在关于嘴严这一方面,在他有意识的情况下,乱捏,肯定是捏不开他的嘴巴!
但无邪他偏偏就是做到了。
来不及多想,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味道,顺着被灌进来的加料茶水……涌上,泪水都不受控制地飙射而出!
又苦又咸又辣……
这滋味谁能懂?!
绝对是让人浅尝一口,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回忆。
呕……
食物还没彻底地进入胃里,他的胃就已经发出了翻江倒海的抗议,张启山忍不住,想要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出。
“咕咚。”
比他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更快的是沈迟罪恶的爪子,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戴着手套的指尖,顺着张启山喉咙一滑。
这对于某些警惕性十足的人来说,是一种充满了威胁性的举动,张日山下意识地站起,就要上前来阻拦。
张启山怎么能被这个混蛋这样捉弄?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响亮而又清晰的吞咽声,骤然在耳边炸响。
张启山他……
竟然将那如此难喝的东西,咽下去了!
张日山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呼吸,他瞳孔一缩。
身为亲手调制那难喝茶饮的他,没人比他更懂,这里头究竟放了,多么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
“你家主子都喝了,没道理你这个当小弟的不喝啊。
给我个面子呗,这可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尝尝吧,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恶劣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咬牙切齿的手痒感,张日山捏紧了他的衣角,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努力调整着面上的神情。
什么家乡的特产?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这分明就是恶搞、戏耍,从头到尾的看不起人!
但……再多的愤怒……
还是那无力的一句话。
张启山在他们手中,他不能轻举妄动。
捏紧衣角的手指,又随着主人的想法,被无力地松开。
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不忿,这时候的张日山修养功夫还是不到家,不免流露出来几分。
就连张启山看着,都有点替他的亲信担忧了。
别表现得太过明显被整了,可惜他现在动弹不了,就当着沈迟和无邪的面,连提醒都做不到……
其实自打在长沙站稳跟脚之后,他很久没有这种无力感了,上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