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两次和沈迟他们打交道来看,他们不是一般难缠的角色,极难对付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后面牵扯到的势力……
“阁下这次来找我们,是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之前沈迟给他们的名单,张启山已经杀了一通,长沙城也稳定了下来。
他们两个此次过来,难不成是……
一个猜想才刚刚浮现脑海,沈迟就自怀中拿出了,早已打印好的名册递了过去。
张启山看了看佛爷,最终还是选择把名册接过打开一看。
里面有写着人名,也有写着大致信息。
但……
除了少数之外,绝大多数的人并不在长沙城啊,而且还有别的地方的军阀。
“能被我写上去的,不是你们的敌人,就是畜生,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把他们杀了,懂?”
张日山沉默,张日山默默地把名册摊开给佛爷看看。
对方明显在刁难他,虽然名册上面的好几个军阀是距离长沙城不远,但出了长沙这个地界,他们怎么干得了对方?
又用什么名义去干对方?佛爷也才刚坐稳长沙布防官的位置不久……
“阁下,这有点难办。”
脖子依旧被刀抵着,张启山还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也不可能拿着我手下的兵,去跟他们死拼,不然长沙城必定失守,我也一定会被撤位。
如果单论暗杀的话……”
张启山深呼吸了口气。
“是我也没那个本事办得到。”
这不是一般的刁难,这分明是在强人所难。
“阁下,说说别的条件吧,能给你们办到的,我一定尽量去办。”
前提是他能办得到……
“那就换一个条件吧。”
沈迟缓缓地跷起了二郎腿,他终于要提起自己来的真正目的了。
世界可以是灰的,不能是沾染鲜血的黑,biu~,撕拉
“有个外国人,中文名裘德考,杀了他,还有长沙城内所有的小红点人。”
哗——
但还没完。
“还有你们九门中的小四,我听说他无恶不作。很不巧,身为心地善良的大侠,我见不得有恶人活得太过滋润,尤其是他还被你庇护着,不是吗?”
前者是要引起长沙城内一片哗然,动摇他刚刚坐稳的布防官位置,不用脑子想都知道。
一旦长沙城中的这些外国友人出了事,身为长沙城的布防官,他就绝对逃不了被问责。
后者是要挑拨他跟九门的关系,只要他杀的就是九门当中的水蝗,也就是所谓的四爷。
他是一个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烂人,长沙城最大的黑流之一,跟他比起来,其他也特别刑的九门当家人,都显得清正许多
但问题来了,九门是一个整体的,不管他们干什么,动摇九门的利益和威望者,会被他们联合起来干掉,以此来巩固九门在长沙城,不可撼动的地位。
虽然听起来对普通人不太公平,也残忍,但这确实是张启山经过多方考量之后,必须维持的现状。
他自认还没有能凭借个人的能力,去对上整个九门,哪怕他是九门之首,而且借着九门的手,也能稳固长沙城里面的秩序。
长沙城的倒斗行当盛行,土夫子不少,九门的耳目几乎遍布全城。
张启山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复,他在衡量着这么做可能会造成的后果,是不是他能承担起来的?
越想越觉得头疼啊,如果换个人敢对他提这个要求,直接给他拖下大牢去,都不用跟对方废话。
奈何提出这刁钻要求的人是沈迟,一个至今为止他们都捉摸不透,也不能招惹的家伙。
没等张启山率先给个答复,无邪接着沈迟的话,语气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威胁意味。
“别跟我说这你也办不到,你已经拒绝过我们一次了,而且身为一个正义的长沙城布防官,我不管你们私下里的那些弯弯绕绕。”
无邪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腿,一下又一下的。
“水蝗,他的存在,还有他手底下沾染着鲜血的手下,在长沙城为非作歹,给多少家庭带来了家破人亡,我不信你不清楚。”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佛爷也有他的难处……”
张日山想要解释,在成年人的世界较量里面,不是说谁有错就能处置得了谁,但他话没说完就被沈迟打断。
“的确,世界不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