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的目标快准狠,他也有过相关搜身的经验。
没一会儿的功夫,在沙海邪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张启灵从他包里面翻出了两包烟,还有不等的散装烟。
以及三个完好的打火机。
满满当当的东西,摞在沈迟拿出的小桌上,堆成了一个小山。
“呵,还挺会品的,有些烟是自制的吧,里面掺了什么?”
沈迟捻起一支烟,不顾听到了他的话后,沙海邪难堪到了极点,刚想要爆发过来抢夺他手中拿着的烟条,却被张启灵又一次制裁,慌乱且带着紧张的神情。
缓缓将一支烟拆开,里面的东西他看不懂,但没关系,沈迟有场外支援。
“小黑,过来闻闻。”
伴随着他话音刚落,原本穿的宽松的外套里头,传来些许稀疏的声响,好像是有蛇类缓缓地爬过衣物。
什么鬼动静?
除了张启灵和无邪之外,并不了解沈迟的沙海邪警惕极了,听动静,有点像是……
在他灼灼的视线下,一个异常眼熟的黑脑袋,缓缓地从沈迟的长袖中钻出。
细长的蛇从腕间爬过,又滑过手背,盘踞着沈迟三根手指。
在他细白的指尖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黑毛蛇的蛇头微昂,慢慢探出了蛇的身子,一下一下的,仿佛在轻嗅着,沈迟另一只手上捻着的烟。
它像是绕在指尖的黑色个性绷带,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美感。
待看清楚眼前蛇的品种时,沙海邪整个人呆立在了当场。
竟然是……黑毛蛇??!
“嘶嘶——”
沈迟的眉眼瞬间冷沉下来。
“族长,打他屁股,这烟里面掺杂了少量的费洛蒙!”
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的无邪,里面有人吗?救个瞎子啊!
费洛蒙!
这三字一出,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滞住了。
就连无邪脸上,都不见了任何的笑意,他眼睛阴沉沉地盯着沙海邪,眸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端令人感觉到阴寒。
此刻的无邪身上有了几分沙海邪的影子,二人的身影仿佛在同一时间交叠,不分彼此。
张启灵周身的低气压,更像是能压死个人。
前有超勇的无邪提出,是男人就不怕吸费洛蒙,而被他们暴揍一顿。
后有沙海邪不要命地,在烟里掺杂费洛蒙吸食,看他的情况……
张启灵一把攥住沙海邪的手腕,细细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越感受脸色。比之刚刚越发阴沉。
“有多久了?”
他平淡无波却酝酿着风暴的眼里,倒映着沙海邪的脸,对方却连正眼都不敢看他,头下意识地低垂着。
紧张到脚趾微微蜷缩,呼吸也不由得放轻。
“无邪,别让我问第二遍。”
沙海邪的身体一震,脸色是说不上来的难看,他很想给揭穿他的沈迟一记眼刀子,甚至暗戳戳找他算个账。
但被小哥注视着,他什么小动作都不敢有。
他是知道张启灵性子的,对方表现得越平静,语气的情绪波动越发接近于无,那就代表着他是真怒了。
小哥的怒,是内敛的、无声的、却又如同山呼海啸般,能瞬间将人围拢。
他眼神所带来的压迫感,没想到第一时间没用到汪家人身上,倒是他率先体验到了……
心中一片苦涩。
沙海邪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又一声,再三在心里面做了心理建设,知道他肯定没有办法敷衍过去。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牙一咬,心一狠。
他豁出去了。
“有挺长一段时间了。”
沙海邪的语气含糊。
“具体,或者大概?”
张启灵步步紧逼,丝毫不退。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沙海邪似乎陷入了回忆,他的脸上带上茫然的神色,最后给出了个大致的时间点。
“从11年开始吧,现在是13年。”
也就是说,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你的嗅觉出现问题,和它有关?”
两个异常修长的指尖,夹起那包装着费洛蒙的烟,张启灵问。
总感觉下一秒,他要被小哥砍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