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个空空如也的祭台。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古时的人,在发现这棵蛇柏时,用于献祭的地方。
而石板上面挂着的各类尸体,就是他们的祭品。
“哎,你们都不知道吗?”
沈迟表现得很是惊讶,张启灵疑惑的小眼神,落到沈迟的身上。
“说人话。”
他不想听瞎扯。
沈迟:“……”
行叭,行叭。
你是族长,你说了算。
沈迟的眼里弥漫上了笑意,众人看着他,他看着黎簇。
并且在黎簇看来,沈迟的眼神,堪称诡异中的诡异!
黎簇:“……”
明明披上了披风,他应该很暖的,此刻为何后背如此的凉?
“你想干什么?”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黎簇整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极了。
他还想再退,后背却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肉墙”。
回头一看,沙海邪和沙海瞎不知何时,异常有默契地站在他的身后,堵住了他后退的路。
眼见着他朝他们两个看来,沙海瞎嘴角扯起一抹和善的笑容,沙海邪一本正经地道。
“再往后退一些,你就要撞上虫子了,我们是为你好。”
黎簇:“……”
前有沈迟,后有这两位。
人,怎么能活得像他此时一样无助?
“你到底要干什么?给个痛快行不行?”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黎簇紧咬牙关,算了,痛就痛吧!他要搞清楚沈迟到底要干什么!
却听得他大喊。
“成了!成了!”
急急急!被汪家人盯上的簇,给无邪添堵的事,干就干了
什么成了?!
沈迟突如其的叫喊,搞得黎簇一脸的莫名其妙。
“果然啊……哈哈哈哈哈哈。”
沈迟脸上的表情明明是那么平静,从他嘴里面脱口而出的声音,却带着兴奋到极致的疯狂。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神经病般,把黎簇都吓得定在了原地,想要询问的声音未能脱口而出。
沙海邪和沙海瞎他们的脸色,也是各有各的古怪,不过作为非常了解沈迟的无邪和张启灵,倒不认为沈迟真疯了,而是笃定他在演。
演给谁看呢?当然是外面那些,不知道里面情况的汪家人看。
铁皮的门虽厚重,关得也严实,但是紧贴着门听,外面的人未必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沈迟却不管其余人是什么反应。
他自顾自地演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当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语调再一次地拔高,声音因为极度的高兴和疯狂而变得有些尖利。
“如此伟大的发现,不愧是我,汪家……哈哈哈哈,他们简直就是个笑话!”
站在沈迟身边的无邪眼珠子一转,他反应过来,在沈迟停顿的语气时立马接上了话茬。
声音里也同样带上了,极度的高兴和疯狂。
“黎簇……果然是一个好苗子啊。”
沈迟对着无邪竖起了大拇指,并且夸赞沙海邪。
“无邪,你干得不错。”
随即,高兴和兴奋褪去,理智重新上涌。
沈迟的声音压低了,但又没完全压低。
“把他平安带回去,好好保护起来,切记,不能让那些人……把他带走。”
沈迟的声音传到外头时,汪家人死命听着里头的动静,但是那些该死的尸蟞们,实在是太吵了。
他们只能听见沈迟的前一句话。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带黎簇回去,保护……
然后呢?
后面说什么了?怎么听不见了?
急急急!
外面偷听的汪家人,恨不得自己把耳朵伸长了进去,贴在沈迟他们的身边,近距离地细听。
可惜了,他们还想要再捕捉些关键的信息,沈迟他们却像是理智回笼般,没再多透露出一丝来。
又细听了一会儿,里面断断续续传出的,只有那些吵死人的尸蟞群声音。
有噪音的掩护,如果不是沈迟他们控制不住的兴奋声音一出,他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