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看到他也得绕道走。
但楠尔心里还是虚得很。
他默念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朝前迈出了步子。
村口的木门仿佛结界一般,隔绝里外。
女童就趴在门的边界,楠尔走近,一股浓烈的腐臭血腥味涌入鼻腔,灯光将女童照得更清。
她的四肢被斩断,头发上湿哒哒的不是水,而是血,未凝固的血顺着发丝滴答滴答往下滴,衣服也不是黑色,而是被血液浸透的暗红。
她哭着:“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