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芝芝：“嗯。”
“我还在山下裁缝铺订了几套冬衣，除了红色外，还有几套别的颜色的，你穿起来肯定也很好看。”
“嗯。”
“到时我再给你添些首饰，带你去选你喜欢的。”
“嗯。”
“沧州的食物偏酱香，要不要从秀啼师伯那里薅一罐辣酱带过去？”
“可。”
“青丘貌似离沧州挺近的，我们可以约上胡导一起玩，还能顺便去青丘撸狐狸。”
“嗯。”
“……也不知道青丘的狐狸会不会害怕之渊？胡导弟弟的尾巴就是被他的雷劫劈断的。”
“雷劫劈的，与之渊无关。不必担忧，青丘与浸云峰一脉的联系不浅，即便青丘老祖出山，也是敌不过之渊的。”
“……”
楠尔轻轻吸了口气。
从月初钓鱼失败到现在，元芝芝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虽然句句都有回应，但除了“嗯”就是“可”。
只有在聊到之渊的时候，才会突然打开话匣。
话里话外都是推崇钦敬之意。
甚至连之渊小时候在魔教作威作福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起初，他只是单纯地以为元芝芝隐藏属性是吃瓜……
而现在，他觉得更像是……
元芝芝其实是之渊的迷妹吧！
对偶像有这种了解程度，放在现代怎么说也是一个超级大粉了。
楠尔眼中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对他来说，元芝芝清冷的形象多了一抹鲜活。
既然心上人对偶像有夸赞和安利欲望，他很乐意陪她一起夸夸。
楠尔弯着眼睛：“之渊修为好高啊，你以后一定也可以修炼到渡劫期的！”
元芝芝：“寻常天才修炼到渡劫期已至数千岁，他升至渡劫期时不到百岁。现在也不过两百余岁，即便在元婴境界的修士中，也算年轻一辈。”
“哇，之渊开挂了吧，太牛了！”
“他是天生灵体，世间灵力皆可由他而控，识海丹田无时无刻不在接纳灵力。”
“太厉害啦！”
∑(っ°Д°;)っ尘往居不冷！
捧场的效果很好，元芝芝表情语调没什么大变化，但就是能感受到她心情不错。
聊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之渊才拎着早点姗姗回来。
身上携着外出的料峭寒意，落座后顷刻消融。
“怎么下去这么久？”楠尔觑了眼他的姿态，似乎心情挺好。
之渊拂袖一扫，早点整整齐齐自动摆好：“遇到熟人聊了会儿。”
或许是受到元芝芝的影响，楠尔对他也蒙上一层奇奇怪怪的滤镜：“物理意义上的熟人？”
“……？”之渊沉吟，“生的熟人。”
……
吃饱喝足后，三人来到庭院。
颗粒绵密的茸雪浸没指缝，用力握紧能感受到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爪子刨出三个雪坑，楠尔放上软垫，热情招呼：“一人一个坑位。”
之渊、元芝芝：“……”
沉默着坐在一左一右。
楠尔坐在中间，捏了个拳头大的雪人，掏出符笔朱砂点上眼睛和嘴巴，放到前面细细端详：“以前下过最大的一场雪，也只够我捏这么大点的雪人。”
闻言，之渊意味不明地深深扫了他一眼。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精雕细琢，楠尔低头拿出刻刀专注地雕刻雪球，指骨屈起，握住刀柄，背部的青色经脉在莹白透红的薄肌包裹下，随着雕刻的动作微微突动。
即使有灵力御寒，指节手心也因寒意的刺激而冻得通红。
刻完一个，侧身递到元芝芝跟前，眼神清亮：“像不像你？”
元芝芝低眼看来，约莫两个手掌高的雪人，圆润但面无表情地手执雪剑：“头太大了。”
头和身体一样大，很奇怪。
楠尔认真摆到前面：“是q版。”
他继续抓了把雪，团吧团吧揉成圆球，很快又雕好一个，送到之渊跟前。
“可爱不？”
之渊接过，低声应道：“嗯。”
是不理解的东西，但可爱。
楠尔开始雕自己的，他把自己的身形捏大了一倍，做了个双开门冰箱，摆在元芝芝的雪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