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个教唆犯罪的组织。”
“可是”
“没有可是。”秦队长看向顾淮缠着绷带的手,“我的副队,焦虑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去医院换药,好好睡一觉,然后回来主持大局,换我补个觉。”
秦骁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江也,“照这情况,现有的证据足以钉死这个教唆组织。这边暂时用不上您这尊大神了,天也黑了,带你家小仙君回去休息吧。”
沈辞看向江也,目光中带着询问。江也被他这乖巧的模样戳中心脏,柔声道:“好,有事随时联系。”
回到别墅,江也第一件事就是把毛球塞给唐妙妙。
“毛球乖,”唐妙妙抱着毛球快步往三楼走,小声嘀咕,“你妈好久没见你主人了,今晚跟小姨睡,别去打扰他们。”
“唐、妙、妙。”江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唐姑娘脚步一顿,随即加速逃离现场,“也哥晚安!”
沈辞忍俊不禁,“站在毛球的角度,唐姑娘所言倒也不虚。”
江也笑着将人一把扛起走进卧室,反脚踢上门,轻轻把沈辞抛在床上,伸手就去挠他腰侧,“还敢笑我?”
沈辞边笑边握住他的手腕,冰霜顺势蔓延,瞬间将江也冻在原地。
“沈长老,”江也佯装不悦,“你不讲武德。”
沈辞轻笑,从纳戒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随手拿起浴袍,“本君修的是术法。若论胜负,自然斗法。”
浴室门合上,水声淅沥响起。
江也稍一运力,周身冰霜尽数碎裂。他走到桌边,拿起沈辞留下的物件——那是一卷红色卷轴,以金线绣着三个篆字:合籍書。
他指尖微顿,缓缓展开卷轴。红底之上,金字流转,每一笔皆由精纯灵力凝结而成:
天载玄枢,地承冰魄。
苍梧宗弟子沈辞,字玉衡,庚帖上应辰星,秉性清正;
异界人士江也,庚帖暗合暖阳,心灯不灭。
二人缘分天定,情渡无涯,八字相合,心血相融。
是故,告于天地,禀于祖师:
二人结为道侣。
愿结鸾俦,共登仙途。
生死相依,福祸同躯。
灵犀一点,永世不渝。
天地为鉴,日月同符。
谨立此契,金书为证。
江也将合籍文书反复看了两遍,眼底笑意愈深。他转身打开保险柜,郑重其事地将卷轴锁入其中。
随后,他缓步走到浴室门前。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他下意识地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门,应声而开
为什么不锁门?
“吧嗒——”
门锁轻响,接着是“吱呀——”一声。
秋意已浓,夜晚的凉气从门缝悄然侵入,混进满室温热的水雾中。花洒下,赤裸的肌肤感知到这缕凉意,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江也靠在门框上,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水雾中那个骤然僵直的背影。浓密如墨的黑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尾堪堪遮至腿根,水流顺着发丝滑落,蜿蜒过修长笔直的腿,最终与无数水珠一同汇流而下。江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在门口停顿片刻,终于抬脚,踏进了这片氤氲。
“咚”的一声,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
沈辞背对着门,站在水幕下。在一片哗啦水声中,身后的动静被无限放大——脚步声,衣料细微的摩擦声,正不疾不徐地靠近。直到一只手臂从他身侧伸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后一带,整个背脊便撞进一个带着凉意的、隔着衣料的怀抱里。
江也将下巴抵在沈辞湿滑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沙哑,“为什么不锁门?”
沈辞身体微僵,半晌,才轻声反问:“为何要锁?”
江也眸色一暗,手上用力,直接将人转了过来面对自己。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怀里的人,“沈长老,别考验我。我对你,毫无自制力可言。”
沈辞抬起眼眸,水汽浸润的眸子清亮逼人,“你怎知不是我在故意勾引你?”
江也呼吸一滞,随即用手护住沈辞的后脑,将人轻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沈辞顺从地微微仰头,主动迎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