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尽管挑,我请。”
江也勾了勾沈辞的手指,压低声音,“等我一下,我去准备点东西。”
知晓碎片的具体位置后,收集过程便快了许多。沈辞带着江也,仅用两小时便穿梭了十个城市。江也划拉着手机上的记录:“我看看,接下来该去
“我能感应。”沈辞看了一眼,“直接去最近之处便可。”
“别。”江也拉住他,“反正对你来说都一样,‘嗖’一下就过去了。我们把水杉湖留到最后,行不行?”
沈辞轻笑看他,“想同我约会?”
江也眉梢一扬,“怎么,不行啊?”
“好。”沈辞指尖灵力微旋,“陪我奔波许久,就当是犒劳你了。”
“谢长老赏!”
二十分钟后,两人现身水杉湖畔。江也从包里掏出帽子和口罩,“这样就不用一直维持障眼法了,没人认得我们。”
沈辞接过来,“这就是你准备的?”
“嗯,情侣款。”江也拿过一根皮筋,仔细地将沈辞的长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沈辞抬手摸了摸,“何时学的?”
“抽空学的。”江也帮他理好帽檐,“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让妙妙碰你的头发。在你们那儿,头发与肌肤一样,唯有最亲近之人方可触碰,对吧?”
沈辞轻笑,“无聊。我将妙妙当作妹妹。”
“那也不行。”江也压低声音,“你最亲近的人只能有我。等把幽煞彻底封印了,我就去报个美发班——你的头发,在我有生之年,只能归我打理。”
黑色口罩掩去了沈辞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格外清冽的眼睛。江也静静看着那双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是这样。只要自己一提及“往后”,沈辞的目光便会闪躲。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辞的情绪其实藏得很好,除了眼底那一瞬即逝的波澜。可偏偏江也最擅长的,便是捕捉人下意识泄露的细微痕迹。
“眼睛真好看。”江也笑着望进他眼底,“真想连这也遮起来。要不我给你买个防毒面具?”
沈辞瞥他一眼,低头用手机搜了搜,随即举起屏幕上的图片,“你们这里,正常人会戴这个约会?”
“不会。”江也低笑,“我这不是占有欲有点强,不想你被别人瞧见么。”
“那回去算了。”沈辞作势转身,江也一把将人揽回怀里,“来了还想跑?”
沈辞被江也搂着腰,半拖半抱地带往角落。他轻拍江也的手背,“去哪?”
“找个隐蔽的地方。”江也将人抵在墙边,气息贴近,“然后对你图谋不轨。别动,劫色!”
沈辞好笑地看着他,“你‘劫’得还少么?”
“不一样。”江也唇角一勾,“外面更刺激。”
沈辞眸光微动,“障眼法我可撤了。”
江也眉梢轻挑,俯身隔着口罩吻了上去。沈辞怔然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含笑的眼睛,直到一旁传来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
他猛地推开江也,拉着他便往湖畔光亮处跑去。
跑出一段距离,直到人声渐远,两人才在湖畔一棵巨大的水杉树下停住。
江也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直喘气,眼底的笑意却亮得晃眼,像偷着了什么宝贝。沈辞站在他身前半步,帽檐下耳廓漫开一层薄红,“你”
江也笑得又痞又欠,“跑什么?不再试试,看我还敢不敢继续?”
“你敢?”沈辞瞪他。江也拉住他手腕,“好了,不闹了。走,带你去‘御车飞行’。”
十一月底是水杉最绚烂的时节。路面是湿润的深灰色,像一匹安静的缎子,铺满了厚厚一层红棕色的针叶。
江也踩着脚踏车,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里化开。“沈长老,”他声音带着笑,“你怎么不抱着我?待会儿摔了怎么办。”
沈辞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我在,你想摔也摔不了。我更不会。”
江也不满地撇了撇嘴,自行车突然开始左摇右晃地蛇行,“你抱不抱?抱不抱?”
沈辞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他背上,“江也,你真的好幼稚。”
“这能怪我吗?”江也小声嘟囔,“你倒是撒个娇,或者主动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