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穿了条裤子的男人叼着烟晃过来,嬉皮笑脸,“警官,我们是正经情侣——”
“老子也是正经警察。”秦骁朝门外走廊抬了抬下巴,“把你们的皮穿好,要么自己过去抱头蹲好,要么——”他拍了拍腰间的铐子,“咱们回审讯室慢慢聊。”
“我出去!我出去!”男人抓起衣服就往外窜。
顾淮从旁走近,瞥了秦骁一眼,“你哪来这么大火气?”
秦骁挑眉,“你说呢?”
顾淮一顿,“又不是我让你来加班的。”
秦骁不满地拽过他手腕,“所以顾队,你为什么要调去治安支队?屁事多得要命!”
顾淮皱眉推开他,“有规定,咱俩不能都留在刑侦。”
“那为什么是治安支队?!”
“刚好原队长调职。”顾淮语气平淡,“而且张局认为,我来治安支队,你空了就会来帮忙——效率更高。”
他看向秦骁,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看,你这不就来了。”
“”秦骁噎住,半晌才咬牙,“靠,这是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他暴躁地转身,抬腿踹向隔壁包厢的门——“开门!查嗯?”
动作忽然顿住。
顾淮看向他,“怎么了?脚扭了?”
“没。”秦骁低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就是突然有点烫。”
清寂峰。
后山灵力突然荡开,沈辞一顿,自清源界回到峰顶。
刚一落地,一道灰白身影便如风扑来。他展臂接住,唇角扬起,毛球埋在他颈间呜呜低鸣,尾巴摇成残影。
沈辞揉了揉它厚实的颈毛,“我也想你。”
“嗷”毛球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沈辞顿了顿,笑意温软下来,“我也想他,好,我们现在去见他。”
毛球在他怀里轻轻拱了拱,额间一点微光若隐若现。
沈辞转身,带着毛球回屋看照片,没注意到那点微光骤然明亮——
另一方世界,秦骁皱眉看向脚踝,“嘶——怎么又烫了?”
空间扭曲——
震耳的音乐自门外轰然灌入,室内灯光昏暗迷离,浓烈到刺鼻的香薰味扑面而来。
床上的男子闻声抬头,眼睛一亮,“新来的?你几号?”
沈辞茫然的抱着毛球,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蹙眉转身。
另一个妆容浓艳的男子探头,“我说,你这样抢生意,不厚道吧?”
沈辞未理,只迅速取出手机——
消息提示音接连炸响,微信群、还有置顶那个名字:
江也。
他呼吸一滞。
——他回来了?!
“咚——”
包厢门被粗暴踹开。
秦骁一步踏进,目光扫过屋内混乱,冷笑,“三个人?玩得挺花啊?”他视线落向墙边那道背影,火气蹭地上涌,“老子最恨你们扮仙君干这种腌臜事!扮得越像,老子越火大!”
他厉声喝道:“你——给老子转过来!”
沈辞闻声一顿。
缓缓转身。
四目相对。
秦骁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
“砰!!!”
他猛地甩上门。
门外,顾淮皱眉走近,“你又怎么了?”
秦骁一把拽住他胳膊,声音发飘,“我、我看到”
“看到什么?”
“我操!!!”
顾淮瞥他一眼,推开包厢门,“什么没见过,大惊小怪沈辞?!”
十字路口。
江也靠在后座,目光掠过车窗外霓虹流转的街景。
路边闪过那家沈辞光顾过的甜品店——他记得,是买杏仁饼干!
沈辞嘴挑得要死,要买齐他爱吃的,怕是得跑遍大半个润安。
手机在掌心震动。
江也瞥了一眼,接通。
秦骁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痞气七分笑意的声音传来,“江大医生,我正陪顾队在夜迷离‘扫黄打非’呢。”
江也挑眉,“怎么,你柯南附体,扫到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