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时懿大手一挥,表面上是给了丢丢一个可以自由进出他洞府的印记,其实是收回禁制他进入洞府的印记。
丢丢知道时懿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但是他选择不说,不说还能维持平衡,要是说了,以时懿的疯,估计会直接把丢丢给抓起来。
“那我们先回去了哦丢丢,记得早点回来”
丢丢放开爪子,目送大魔王带着小宿主远去。
掌门仪事堂里,只剩下了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一回到洞府,时懿就把戏邈压在了一个小榻上,一只手撑在戏邈的肩膀旁边,一只手抓着肩膀限制着戏邈的行动。
“邈邈……”
时懿的眼神里被占有欲和醋意填满,甚至还有一点点后怕。
这么多年的执念,在知道丢丢的存在以后开始爆发,他怕那只黑猫会把戏邈带走,害怕戏邈会和一百五十多年前一样突然消失。
戏邈现在被时懿帅的晕头转向的,特别是从他这个视角看去,时懿的白发有些凌乱的从耳后倾泄而下,落在戏邈的脸侧,很轻很柔,弄得戏邈脸颊上的肉和颈侧痒痒的。
加上时懿那双可怜的眼睛里跟大海似的,深不见底。
戏邈伸出双手一把环住时懿的脖子往下一拉,时懿下意识用手猛地撑住,他的原本可怜巴巴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讶。
两人鼻尖贴着鼻尖,戏邈更清晰的看见了时懿那双柔情眼。
“邈邈,你……”
时懿看到了戏邈清澈明媚的双眼里飘过一丝恶作剧似的狡黠。
下一秒,戏邈用尽力气把时懿扳倒到小榻上。
时懿不知道戏邈要干嘛,只是顺着他的力气躺下,以防戏邈用力过猛伤到自己。
但是他没想到戏邈直接一个跨步,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腹部往下一点点的位置……
平常他经常抱着戏邈,让戏邈坐在自己的腿上,但这是一次坐在这个位置。
这让一向清冷狠厉,没有接触过更亲密的事情的时懿脸上泛起红晕。
师尊的白月光是小师弟?16
戏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师尊!你脸红啦!”
时懿很少有的有些难为情。
“因为邈邈你坐的位置……”
“我坐的位置怎么了?”戏邈假装不知道,还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前后蹭了蹭。
时懿张大双眼,眼底泛起一些无措。
“嗯哼……邈邈,乖,先别动”
戏邈把控着度,不敢玩过了,他蹭了两下就十分干脆的俯下身,趴在了时懿的胸口。
“师尊,你是不是在害怕丢丢把我带走啊?”
时懿一僵,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但事实是戏邈太了解时懿了。
“嗯”
戏邈从这声“嗯”里面听到了不安和紧张。
“师尊,我是为了你回来的,不要怕我会走,我不会走的”
为了安抚,戏邈往前面爬了爬,时懿连忙伸手护住戏邈。
只是他没想到,戏邈往前爬的最终目的是要亲自己。
戏邈就这样瞄准时懿的薄唇,将自己的手巧妙的从时懿的腰带下面伸了进去,然后开始了教学,比上次教的吻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好学生时懿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面的游刃有余,甚至把老师戏邈吻的只能趴在时懿的胸口急促的喘着气。
“不来了不来了!你欺负人,师尊欺负徒弟!我要告到掌门那里去!”
时懿的胸口被戏邈扒拉的大敞着,衣服凌乱,腰带也不知道被戏邈扔哪里去了。
“那邈邈去吧,掌门打不过我,最后你还是只能是我的”
“哼!”
趴在时懿胸口的戏邈很清晰的听到了时懿的笑声,和他胸口传给他的的震动。
戏邈把耳朵贴在了时懿的胸口,震动更明显了。
“时懿,你心跳的好快”
时懿坦然:“是,因为邈邈才跳得快”
“好吧”
两人就这么一躺一趴,一起窝在一张小榻上,戏邈还时不时用手指顺着时懿的肌肉纹理摸来摸去的。
不过每次摸个几下,时懿就会忍不住把戏邈的手抓住不让动。
过段时间戏邈又摸,时懿又抓。
戏邈就不信了,时懿不可能真的清心寡欲,他今天可以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