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看着像是累了好几天没睡一样,但还是朝着戏邈招了招手。
“来,那个家属,你来一下子。”
戏邈乖巧站起身,朝着诊疗室走去。
还没走进去,戏邈就被时懿一把抱住。
“邈邈,你还喜欢我的,对吗?”
戏邈左右探头看了看,周围没人。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时懿。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非你不可,所以我才从国外回来,所以何慕一叫我,我就跑到这来了。所以,在外面乖乖等我。"
说完,戏邈就从时懿的怀里出来,走到了诊疗室里。
戏邈现在才有时间仔细看何慕的脸。
何慕尴尬地咳了一声:“咳,别看了,时懿这一拳可真有劲儿。”
“说正事儿吧”戏邈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和何慕聊其他的。
“好吧,具体的我不会说,时懿说他要自己跟你说。我只能跟你说他情况挺严重的,但是待在你身边,他的焦虑,抑郁,躯体化甚至幻觉,都不会出现。甚至那些阴暗的想法都不会出现。”
戏邈反应过来:“不会出现不代表不存在……”
何慕很欣赏戏邈的聪慧。
“如果只是轻度的,倒还好说,但是时懿的情况不一样,以他的程度来说,这远远不够,看着无形,但对身体来说压力很大。”
“那他答应配合治疗了,对吗?我需要怎么做?”
“盯着他按时吃药,按时复查,按时睡觉。”
戏邈想了想:“他睡觉一直挺准时的。”
时懿一个人坐在外面等着戏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关着的门。
半小时不到,戏邈就走了出来。
戏邈朝着何慕道谢,还没说出口就被时懿拉到了一边抱着,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何慕。
何慕朝着时懿翻了个白眼:“赶紧去拿药,待会儿都下班了!”
戏邈从时懿手里拿过药单子,上面的东西他一个都看不懂。
好在单子上的药何慕这里都有,两人不用跑别处去买。
戏邈睁大眼睛,看着时懿往一个大袋子里塞着药。
“这么多啊,搞批发呢……”
时懿点点头:“何慕这里除了一些特殊的药没有以外,基本都是全的。”
戏邈惊讶,感觉每天光吃药都可以吃饱了!
两人等车的时候,时懿握紧戏邈的手问他:“邈邈,我还能跟着你一起,去你家里过年吗?”
阴郁校草的白月光回来了25
“当然”
时懿抿着唇,一只手提着药,一只手牵着戏邈。
从这天开始,戏邈过起了监工的日子。
主要就是监督时懿按时吃药,按时找何慕谈话之类的。
慢慢的,吃药产生的副作用找上了时懿。
时懿开始嗜睡,吃不下饭,时不时还会头晕等等。
戏邈担心得没办法,找到了何慕问问要怎么改善。
结果何慕和丢丢的说法一样,这是没办法避免的,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副作用也不一样,可能过段时间时懿习惯了以后,副作用就没有了也说不定。
还好,时懿在孟溪和戏书翰回国之前好了不少,至少没有莫名其妙手抖呕吐了。
时懿和戏邈都开不了车,只能可怜巴巴地打了个车去机场接人。
两个长得标致得很的小伙子肩并肩,一人抱一束花来接机,惹得周围人都一直好奇的看着他们。
不多时,接机口出来的人渐渐密集,戏邈从花束后面探出头,试图找到孟溪和戏书翰。
时懿有些紧张,他的手想要用力捏着什么,但是他怀里的是要送出去的花,他不能用力,会把包装捏皱。
戏邈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时懿。
“别紧张呀。”
时懿点点头,跟戏邈挨的更近了一些。
很快,眼熟的两个人走了出来,孟溪走在前面,戏书翰推着两个大行李箱跟在后面。
“妈妈爸爸!我们在这儿!!”
孟溪看到抱着两束花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更灿烂了。
戏邈把自己手里的花塞到了孟溪怀里。
“哎呀,真好看的花,谢谢邈邈宝贝。”
戏邈把时懿带到两人面前。
“这是时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