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我知道你很强大,这点被云遮住的微弱的太阳对你只会造成微弱的伤害,但是再小的伤害还是伤害,你觉得很轻微的疼不算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受伤,不希望你疼,知不知道?”
时懿凑上去亲了亲戏邈可惜僵住的嘴角。
“我知道错了邈邈,以后不会了,我会听邈邈的,不去阳光底下。”
“态度还行,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坚持了。”
时懿见戏邈依旧僵直着身体不愿意靠近自己。
只能不小心地把手伸到戏邈衣服里,接着又不小心地捏住戏邈的痒痒肉。
最后就可以得到一个因为被痒得受不了,直接软在怀里的戏邈一只。
等时懿的双手离开戏邈的痒痒肉,戏邈才松了一口气。
“邈邈,我不想你离我太远,你教血仆去种,那些果树还有花,他们现在不也照顾的很好吗?”
戏邈无法拒绝一直粘人的始祖大人。
“好,明天晚上我教他们,今天好累,晚上也不想动。”
时懿开心了。
晚上,又有人送来了邀请函。
管家:“瓦伦西斯家族送来了邀请函,他们三天后会举办家中一个小辈的200岁生日宴会。”
“瓦伦西斯家族?那不是凯伦西尔所在的家族吗?”
时懿皱眉,不想去,但是小辈200岁的生日,是需要始祖大人去给祝福的,不去的话可能会让其他血族觉得这个小辈不受重视。
纯血血族繁衍本就困难,幼崽能活到200岁更是不易,所以时懿还是接下了这个邀请函。
“我可以去吗?”
看着戏邈期待的一双大眼睛,时懿舍不得拒绝。
“好,带你去,不过那个宴会里全部都是血族,邈邈不能离开我半步,不然会很危险。”
戏邈连连点头,终于可以参加血族的宴会了,之前被剧情限制,都没参加过。
管家的速度很快,没多大会儿,就让血仆带着软尺来给戏邈量尺寸了。
因为时懿让管家在三天内给戏邈做出一身最适合的小礼服,用于参加晚宴。
血族的宴会一般都会在日落时分开始,一直到即将日出才会散去。
偶尔的一个宴会可以说是在百无聊赖的生活里增添了点乐趣。
晚宴那天,时懿亲手给戏邈换上了一套白色衬衣,外面套上了一件黑金的礼服外套,脚也换上了一双新的小皮鞋。
还完以后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两人穿的就是同款的黑金色的礼服。
临出门前,时懿拉住戏邈的手:“邈邈,可不可以让我咬一口?”
“当然可以!”戏邈主动歪着脖子,露出自己脆弱的颈侧。
时懿单手托起戏邈的屁股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扶住戏邈的后脖子,舌尖在戏邈颈侧的血管处舔了一下,戏邈微微一颤。
下一秒,微微刺痛的感觉让戏邈下意识抱住了时懿。
因为要参加晚宴的关系,时懿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才需要戏邈的血液,当然时懿也不会多吸,不然戏邈会虚弱。
很快,时懿舔了舔戏邈脖子上的细小伤口,没让伤口直接愈合,而是止住血。
戏邈已经软软的挂在了时懿的身上,任由时懿抱着自己上了去瓦伦西斯家族的马车。
“唔……”
“乖,等一下就好了邈邈。”
时懿亲吻着戏邈乖顺的头发,心满意足的抱着人坐在马车里。
虽然血族的速度都很快,但是该享受的时候就没必要亲力亲为了。
瓦伦西斯家族距离时懿的古堡有点距离,所以当时懿和戏邈到地方的时候,来参加宴会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时懿原本准备抱着戏邈进去的,被戏邈拒绝了。
不过,当来参加宴会的血族们看到他们的始祖大人牵着一个弱小但看起来很甜美的人类走进来的时候,都惊讶的不行。
只是很奇怪,他们看见了这个人类脖子上的咬痕,但是没有在这个人的身上闻到一点血的味道。
所有来参加宴会的血族们都在给时懿行礼,戏邈也都好奇的看着,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血族给一个人行礼的。
行礼完毕之后,血族们都开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时不时就会悄悄的看向时懿和戏邈这边。
以时懿的听力,周围的讨论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他一直在默默记着仇。
凯伦西尔在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