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直接直接跑路,四个爪子倒腾的贼快,生怕被戏邈抓住。
时懿很满意这只识趣的黑猫,不管是因为怕被戏邈抓住,还是因为其他。
“邈邈…你刚刚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只黑猫的肚子。”
时懿半个身子压在戏邈的身上,语气里全是醋意。
戏邈没力气推开时懿,只能任由欺负。
“他就是一只黑猫,我养了挺久了。”
时懿一只手按在戏邈后腰,慢慢揉着。
“那他也是一只公猫,竟然就这么让邈邈你趴在肚子上,肯定不怀好意。”
听了全程的丢丢,此时只想返回来挠花时懿大魔王的脸!
戏邈就这样在床上又睡了一下午,直到临近吃晚饭。
“邈邈,晚饭是下楼吃还是我端上来?”
戏邈纠结,今天都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了,但是现在下楼,自己的状态肯定会被自己的伙计们看见。
思来想去,戏邈还是选择让时懿跑腿。
于是,吃上晚饭的戏邈,又喝了一碗不知道原材料的大补汤。
戏邈问,时懿就说罗大娘把原材料都过滤出来了,没看见原材料。
江湖杀手的小掌柜白月光10
戏邈喝了两顿罗大娘的热汤,都没能知道原材料是什么。
但是晚上临睡前,躺在时懿怀里的戏邈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摸着时懿的胸肌和腹肌,小手不由自主地慢慢往下。
时懿睁开眼睛,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戏邈的手。
“邈邈…你是明天白天也不想下楼了吗?”
戏邈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身体怪怪的,想……”
“想什么?”时懿将戏邈抱到自己的身上,让人趴着,手一直在戏邈的后颈摩挲。
“就……想要那什么。”
听到戏邈黏糊糊的声音,时懿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这时,他猛然想起罗大娘的汤。
就喝了两顿,两碗,作用就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找机会可以让罗大娘给自己弄一碗试试。
但是现在……
趴在时懿胸口的戏邈,感受到了时懿的体温,瞬间好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也知道今天不能开荤,不能直接吃肉了。
就算孙大夫的药膏管用,但也不是这么用的。
时懿也忍耐着。
爱人在怀,还一直撩火,时懿只能忍。
明天绝对不能再让戏邈喝罗大娘的汤了!
以后有没有机会喝再说。
第二天,罗大娘的汤依然有,但是时懿拒绝掉了。
罗大娘深感可惜。
几天后。
华观止找到时懿,说了六王爷给的理由,以及无回的查找到了情报。
望归客栈后院里。
时懿看着手里的信件。
“可以接,但是要小心自己的安全,无回的杀手,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是,主子,这次我准备和方应物一起去,相互配合。”
时懿点头:“可以,和六王爷之间的交易,你们自己决定要多少。”
当晚,华观止就带着方应物离开了镇子,前往了京城。
一连好几天,无回的人都没有收到两人的消息。
好在戏邈在丢丢的透露下,知道华观止和方应物都还活着,没被皇室的人给抓住。
时懿可以说已经摆烂了。
整天不是黏在戏邈身边,就是带着戏邈在汀溪镇周边到处玩。
姜思接完任务回来以后,开始缠着账房潘岳松学算账。
潘岳松是个举人,但是他没准备继续考了,他想留在汀溪镇赚钱给自己父母治病。
姜思刚开始觉得潘岳松无趣,慢慢发现这人只是闷骚,加上身上的压力太大,压得整个人有些沉闷。
这也让姜思起了逗弄的心思。
桂花开的那天,华观止带着方应物回来了。
戏邈一大早上就惊喜的闻到了院子里面那棵桂花树的香味。
一整天,戏邈都躺在躺椅上,沉浸在桂花的香味里。
时懿也陪着躺在桂花树下,只不过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戏邈身上。
前几天,他刚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