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戏邈的脑袋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怀里的人睡得恬静,时懿的拇指摩挲着那柔嫩软乎乎的脸颊肉,看着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时懿只觉得自己整个心脏都被填满了。
“邈邈,你是我的。”
就这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时懿低头,和戏邈鼻尖对鼻尖,然后堵住了戏邈的双唇。
睡的正香的戏邈被打扰了美梦,下意识就皱着眉张开嘴想要呼吸,结果正好给了时懿入侵的机会。
戏邈承受不住被闹醒,睁开眼就看到时懿在亲自己,只能伸手猛的拍着时懿的肩膀。
吻够了的时懿松开了戏邈,看着怀中人水润涣散的眼神,微张着嘴唇。
时懿伸出手指擦掉戏邈嘴角的晶莹。
“去床上睡觉?”
戏邈懒散的往时懿怀里一瘫。
好困,不想动,随便了,只要能让自己睡觉就行,无所谓了。
时懿喜欢戏邈的乖顺和对自己的依赖。
酒店的床很舒服,时懿甚至已经想做点什么了,但是他想持证上岗,所以只能忍下来了。
戏邈翻了个身,手脚都搭在了时懿的身上,在异国他乡,在熟悉的怀里,睡了一个十分舒服的觉。
第二天,戏邈睡醒的时候还有点迷糊,看着遮光性贼好的窗帘,戏邈甚至想问问是在哪里买的。
时懿从外间走了进来。
“邈邈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戏邈踢掉身上的被子。
“没有,就感觉睡得有点多了,头有点晕。”
戏邈朝着床边的时懿伸手:“拉我一下,时总。”
时懿一顿,又在戏邈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不过他也听出了戏邈语气里面的娇嗔。
“好,我拉你。”
时懿拉起戏邈的手,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起床吧,酒店的早餐也送来了,看看想不想吃,吃完早饭咱们去海边走走,预约的领证时间是明天,今天可以先玩一玩。”
总裁的白月光护工14
酒店到海边很近,在时懿的保证下,戏邈才愿意和他牵着手一边散步一边往海边走。
近期的天气都很好,两人都穿着宽松的衣服,再加上出门之前时懿给戏邈和自己都涂上了厚厚一层防晒。
只是在涂防晒的过程中,两人差点没能走出房间。
主要是那滑腻的手感加上要亲手给对方涂防晒,实在是很难憋住。
沙滩上戏邈脱去了自己的拖鞋,光脚踩在了细软的沙子上。
时懿一手提着自己和戏邈的鞋子,一手和戏邈十指相扣。
带着咸味的湿海风吹得两人衣角乱飞,头发也乱糟糟的,但只要两人一对视,就控制不住地笑得灿烂。
戏邈担心在外面走太久,会让时懿的腿太累,走了一会儿就说着要回去。
时懿拉住想要转身往回走的戏邈。
“邈邈,想试试在海边迎着海风接吻吗?”
“什么…唔!”
时懿将戏邈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托着眼前人的下巴,在海水的声音下,在咸湿的海风里,两人热烈迎合着对方。
海边的游客不少,看到两个亚洲面孔的男性在丹麦的海边接吻,都露出了了然且祝福的笑容。
直到海浪扑到了两人的脚背,戏邈被凉意惊醒,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外面。
“唔!够了!在外面呢!”
戏邈双手都抵在时懿的胸前,手感有点好,下意识抓了一下。
“好。”时懿拉着戏邈往可以冲脚的地方走,刚刚被海水冲了下,脚上全是沙子。
“回去再亲可以吗?”
戏邈脸上带着红晕:“那行吧。”
回酒店以后,一整天的时间,除了戏邈闹着不要的时候,时懿就抓着戏邈亲。
第二天,两人穿着特意带来,提前让酒店帮着熨烫了一下的西装,租了一辆车到了时懿预约登记的市政厅外。
这次时懿没有用手杖,他和戏邈肩并肩的走进市政厅的仪式房间。
递交上资料,经过简单的问询,确认双方是否自愿。
一支精致且沉重的钢笔递过来。
这次,时懿的手又抖了,但还是一笔一划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戏邈紧随其后,十分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两份厚实哑光的纸张递到两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