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无奈,但是自己现在想上厕所!!!
“我不行了时懿,我想去洗手间……你出去!”
时懿没准备就这么放过戏邈,准备续个钟。
他搂住戏邈的腰,在依旧负距离接触的情况下,将戏邈转了个方向,面对着自己。
“我带邈邈去。”
戏邈:“!!!”
“不要不要!唔!你怎么这么坏!”
等时懿再次抱着戏邈从浴室里面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戏邈困得不行。
“邈邈,饿不饿?”
戏邈迷迷糊糊的:“嗯?嗯!”
时懿将戏邈放到床上,看着戏邈呼吸均匀,这才下楼去热保姆早上提前做好的粥和清淡的小菜。
半小时后,时懿卡着时间端着一碗热粥,一碗鸡蛋羹和一碗小炒肉到了主卧里。
戏邈又困又饿又累。
作为被时懿这个管家伺候惯了的小少爷,软趴趴的靠在时懿的身上,张着嘴等着时懿把吃的喂到嘴里。
累得不行的戏邈恨不得时懿能托着他的下巴帮他嚼。
没办法,谁叫时懿刚醒就非要和戏邈续个钟。
时懿对戏邈一直都很耐心。
可能本来就是十分擅长照顾戏邈,加上时懿自己本就很乐意照顾戏邈。
这次,也算是让时懿如愿了。
吃到了戏邈,还让戏邈这么依赖自己。
戏邈吃饱以后,张嘴接过了时懿递到嘴边的一勺鸡蛋羹,随后毫不客气地在时懿的胸口擦了擦嘴。
然后戏邈歪着头,让自己远离刚刚擦嘴的那块地方,表示自己不吃了。
时懿无奈的笑了笑,轻轻亲了亲戏邈的脸颊。
结果被不耐烦皱着眉的戏邈伸手捂住时懿的嘴,将人推开老远。
但是戏邈现在这点力气哪里推得动时懿。
邈邈真是可爱,擅长勾人魂魄。
最后时懿亲够了之后才把戏邈放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时懿将碗碟放到洗碗机,正准备上楼回房抱着戏邈睡觉,走了几步,在二楼转身进了书房。
{关泓,去给戏家二房和三房找点事情做。}
{好的老板,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大出血,至少没时间想着找戏邈。}
时懿看着关泓发来的戏邈小叔近况。
呵,养情人的事情被自家老婆发现了,催债的也找上了他。
这些债务最后大概率全部都会压到和他有婚姻关系的老婆孩子身上。
而他那个情人和私生子,啥事没有。
现在戏家小叔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的,一边应付催债,一边应付老婆的离婚吵闹。
那情人和私生子意识到他们的存在被发现了,开始慢慢观察戏家小叔还能压榨出多少油水。
时懿看到这消息,只觉得可笑。
都是自作孽。
将两个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时懿这才放松的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主卧。
看着睡得很沉的戏邈,时懿轻轻的抱着戏邈,一只手揉着戏邈的腰,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直勾勾的看着睡着的人。
时懿刚开始没准备答应戏爷爷照顾戏邈的要求。
只是当时在戏爷爷的办公室里。
他看到了戏爷爷办公桌上的几张照片。
一张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其中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笑的格外灿烂。
还有一张是戏爷爷还有那一家三口的合照,小男孩年龄更大了一点,应该是已经上初中了,长开了不少。
最后一张是戏邈的单人照片,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微微笑着,完全没了前两张照片里笑的那么肆意了。
也是因为那张照片,时懿才答应了戏爷爷,开始照顾戏邈的日常生活。
只是戏邈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乖巧,就像是一个魔丸一样,喜欢闹着做出一些看起来很坏的事情。
但是每次欺负完自己,戏邈都会带着歉意的看着自己。
那一双眸子里全是纯净,没有一丝的坏心思。
渐渐地,时懿在戏爷爷的帮助下,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架空时家,一边照顾着戏邈。
结果在戏爷爷去世之后,戏邈趁时懿不在突然跑走。
差一点,那一次差一点就让戏邈一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