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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沉默,然后悄悄勾起嘴角,一步一步走到戏邈的房门前。
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摸清楚了!戏邈想着。
把戏邈放到床上,时懿才有时间悄摸的打量起房间格局。
按照这栋房子的格局来看,戏邈的这个房间是最大的。
所以,戏邈住在二楼,戏邈妈妈住在一楼最大的那个房间。
并且,时懿十分想在这个房间里发现一些戏邈曾经的痕迹。
戏邈看着时懿脑袋转来转去的,直接踢了他一脚。
“你干嘛呢?发呆?”
时懿转头,就看到戏邈已经把自己的外套和帽子什么的全部脱掉了。
甚至还弯腰把厚厚的袜子脱掉了。
露出一双白嫩的脚。
时懿愣住。
戏邈就像不知道旁边还有个时懿一样,脱完袜子,穿上自己毛绒绒的拖鞋,走到洗手间里洗干净手。
最后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撕下了自己后脖子腺体上贴着的药。
戏邈:“嘶……这玩意儿黏的可真紧。”
“咕咚。”
戏邈疑惑的抬头,就看见时懿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
“……”哦豁!
戏邈默默地将自己手里撕了一半的药默默盖了回去。
只是盖到一半,时懿长手一伸,帮戏邈慢慢把药继续揭开。
在戏邈以为时懿要干啥的时候,时懿拿出了潘念准备的润肤乳给腺体周边擦了擦,等吸收的差不多以后,拿出一个新的药给戏邈贴上。
“先涂一点润肤乳,然后再贴,撕的时候就没这么难受了。”
戏邈:“哦哦。”
误会时懿了,还以为这个年轻气盛的alpha想搞h了呢!
只是戏邈没看到的是,给他贴完药的时懿,默默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戏邈抿嘴,准备推开时懿走出去换个衣服,他刚刚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只是刚走几步,准备把时懿推出去,自己换衣服的时候。
时懿直接把戏邈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呃……”
“邈邈,别动了,让我抱一下缓缓……”
戏邈不敢动了,他就安安静静坐着,感受着硌到屁股的家伙,生怕时懿缓不下来。
“邈邈!时懿!下来吃午饭!”
潘念女士拯救了两人。
时懿猛地惊醒,松开了戏邈。
看着脚步慌乱地往楼下走的戏邈,时懿双眼缱绻。
果然,邈邈的身体自己最熟悉了,时懿心里暗爽。
时懿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对,除了戏邈,应该没人可以看出来自己刚刚坚挺过。
在潘念女士面前,时懿坚决要保持自己的人设,比如年轻纯情,恋爱脑。
潘念看着戏邈一个人下了楼,甚至还没换衣服,加上脸侧还红润润的。
哎哟哟,年轻就是好。
“邈邈,时懿呢?”
戏邈眼睛乱瞟,摸了摸屁股,慢慢走到厨房洗手端菜。
“哦,他在后面呢!”
“阿姨,我来帮忙。”
潘念笑着回应:“好,时懿你直接盛饭吧,我和邈邈直接就端出去了。”
“唉!”时懿路过戏邈身边的时候,还低低地笑了一声。
戏邈一哆嗦,假装淡定地端着一盘子炒土豆片子出了厨房。
吃完午饭,潘念女士也不睡午觉了,她要去戏邈买的那个服装店看看。
丢丢则是不想待在家里,直接跟在潘念身后一起出门了。
那服装店她越看越喜欢,戏邈设计的时候,还专门留出了放缝纫机的地方。
潘念和丢丢出门了,洗碗的活儿被时懿揽了过去。
等时懿洗完碗筷盘子,收拾完厨房,戏邈已经上了楼。
时懿悄咪咪的爬上二楼,轻轻拧了下戏邈房间的把手。
唉?没反锁?
时懿心里怦怦直跳,慢慢打开了房门。
房内的床上,戏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睡的喷香。
年下弟弟的白月光金主9
时懿很懂自己给自己讨福利的。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