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臣对小王子很忠心啊,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和小妾都和小王子勾搭上了,哟嚯,他小妾刚出生的孩子就是小王子的八子之一!】
【啊?羌国小王子只喜欢到处留情,不喜欢把人收进自己后宫,不仅使臣的小妾生了他的孩子,就连羌国大王的后宫里,也有两个孩子是小王子播下的种!】
【他身体素质是真好啊,照这么下去,羌国遍地都是他留下的孩子,羌国生育率全靠他了。】
【来大启这么多天,不会也在大启播了种吧?】
【还真有啊!】
【嚯!居然是临西伯次子的夫人。】
【还是被临西伯次子亲自送到小王子床上的???】
【还不止送到一个人床上????】
裴恹咽下嘴里的酒,看了宁绥一眼。
宁绥立马正襟危坐。
目光悄悄溜到临西伯次子身上。
【呃,怎么有家暴倾向啊,在外面受了气就爱回去打夫人,他夫人上辈子挖了他祖坟吗?】
【他夫人不知道自己被丈夫迷晕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但是再过不久,他夫人有孕的消息就要传出来了,他不确定孩子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醉酒把人打流产了??】
宁绥眉头紧紧皱起。
【人渣!】
【他对他夫人是纯恨吧?】
【哦,他觉得他夫人破坏了他和他小青梅的感情,还害他小青梅失去他们的孩子,故意把人娶回来折磨。】
【他夫人遇到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宁绥气鼓鼓往嘴里塞了个丸子。
【报‘喜’的人快来了。】
朝会结束,临西伯次子走出皇宫,想到羌国小王子答应他的事,嘴角止不住上扬。
若能得到羌国香料的进货渠道,他何必处处被大哥压一头!
“二公子!”小厮满脸喜色跑来,“恭喜二公子,贺喜二公子,二夫人有喜了!”
临西伯次子脸上的笑僵住了。
别人下朝回家,宁绥还得继续在皇宫上班。
跟在裴恹身后往勤政殿走,宁绥一步三回头。
【临西伯次子脸都快笑僵了,离他近的好几个官员来恭喜他,偏偏他不能露出一丝异常,心中再厌恶也得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演技大爆发啊!】
【平时跟个垃圾袋似的挺会装的啊,外人都以为他和他夫人伉俪情深,成就一段佳话呢。】
裴恹突然停下。
宁绥这次吸取了教训,吃瓜中途不忘分出小部分心神关注裴恹,裴恹一停下,他紧跟着停下。
【嘿嘿,看我这次明智吧,只要时刻关注裴恹的动向,就不会再撞到他身上。】
临西伯次子忍了一路,上了马车,才沉下脸。
抓住报喜的下人,语气沉沉:“你是说,夫人有喜了?”
“是,”下人意识到临西伯次子情绪不对,收敛脸上的喜悦表情,小心翼翼回答,“夫人今日身子不适,请了大夫上门。”
夫人嫁进临西伯府四年,好不容易有孕,正常来说,二公子不应该高兴吗?伯爷就很高兴,还给人们分发了赏钱。
二公子怎么脸色发黑?
临西伯次子当然脸色发黑,那么多人睡过,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孩子生下来他不成王八了吗?
【自己做的孽倒是怪上一无所知的夫人了。】
踏进勤政殿,宁绥听到熟悉的振翅声,脚步一顿。
一只大鸟猛然落地,张开翅膀,“吧嗒”“吧嗒”跑向宁绥。
宁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张开双手蹲下来:“玄青!”
大鸟一头扎进宁绥怀里。
人,鸟好想你!
宁绥抱住鸟,和它蹭了蹭脑袋:“你怎么来了?”
玄青用喙轻轻碰了碰宁绥的脸。
宁绥托住鸟,抱起来,转身:“陛下,是你接玄青过来的吗?”
“来,”宁绥拉起大鸟一边翅膀,“玄青,我们谢谢陛下。”
玄青撇过头。
鸟才不谢他。
鸟来好几天了,他一直不让鸟见你。
他坏!
宁绥不知大鸟心中所想,他和玄青有一段时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