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疼就对了,吃牢饭去吧你!”
裴恹收回迈出的腿,站在原地,注视万众瞩目的少年。
淡淡绯色染红了少年脸颊,少年因大幅度动作微微喘着气,长长黑发从颈边垂下,凌乱中带着一丝别样的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明亮的眼。
如晨曦般给世界带来活力。
那样耀眼。
那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见男子被制服,荣阳郡主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婢女,福身行礼:“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利用他人的善心为自己谋利。”
更不用说,这还是一个赌鬼。
宁绥嫌恶撇撇嘴。
京兆府的人来了。
宁绥把人交到他们手里,退回裴恹身边:“搞定!”
“宁宁真厉害。”
方才,面对百姓们的各种夸赞,宁绥没多大反应,此刻却因为裴恹的一句话,微微红了耳朵。
“还,还好吧。”宁绥拨了拨自己发热的耳垂。
怪哉,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经夸了?
因为裴恹是皇帝吗?
也对,皇帝的夸夸能和旁人一样吗?
裴恹凝视他发红的耳垂。
果真孩子气,夸一句就有这么大反应。
视线从耳垂移到脸,继续往上,落在眼睛上。
得到夸赞后,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上好的宝石,十分漂亮。
以后可以多夸夸。
人群渐渐散去,裴恹和宁绥顺着看完热闹的人群往外走。
“公子!这位公子,请留步!”
一开始,宁绥没以为是在叫自己,直到声音越来越大,宁绥停下脚步。
来人是荣阳郡主的婢女。
“我家夫人非常感谢您识破骗局,特意让奴婢将这个交给您。”
一封邀请函。
婢女将邀请函交到宁绥手中,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宁绥翻开邀请函。
裴恹往这边瞥了眼。
宁绥主动将邀请函往裴恹方向偏了偏,方便两个人一起看。
“刚才的夫人是荣阳郡主啊,她邀请我去她举办的宴会,时间定在三天后。”
“你去吗?”
“去啊,当然去。”去了说不定能吃更多瓜,宁绥对郡主,郡马,以及暗恋郡主却和郡马搞在一起的女子都挺感兴趣的。
“邀请函上说可以带人去,您去吗?”
问完,宁绥马上意识到,裴恹是皇帝,郡主没道理不邀请他,一拍脑门:“看我问的什么话,陛下肯定有邀请函。”
“没有。”裴恹语气淡淡。
“嗯?”宁绥偏头,诧异看着他,“没有?”
“我很少收到这些。”
宁绥想到原著中对裴恹的描述:独断专横,一不高兴就杀个臣子泄愤。
和臣子们关系不好情有可原。
但话又说回来,宁绥认识裴恹这么久,几乎没看到他滥杀的一面,觉得原著描写有失偏颇。
大臣们对裴恹,或许有不小误解。
缓解君臣关系并不容易,宁绥将之抛到一边,安抚拍拍裴恹的手:
“陛下想去的话,我们一起!”
说不定,可以从郡主举办的宴会开始。
马车前进,裴恹撩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被押着走远的男子朝这边望来。
对上他的目光,男子慌乱移开视线。
裴恹眯了眯眼。
宁绥依然过着皇宫、宁府两点一线的生活。
小一越来越安静,羡宇颇有些不习惯。
“大人,您说小一一天天的话越来越少,会不会是病了?”
羡宇照顾小一的时间长,清楚他是个多闹腾的性质,有段时间,他天天和玄青打架,一人一鸟,你追我赶,闹翻又和好,宁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调解一人一鸟的矛盾。
现在,小一基本不和玄青打闹了,偶尔看到玄青会给它喂喂食,但玄青不搭理他。
除了宁绥和陛下,玄青从不入口别人递来的食物。
“陈太医说他再健康不过,”宁绥不怎么担心,毕竟是原书攻二,不可能轻易噶的,“安静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