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大,宁绥一个人不好搬进去,而且太显眼,宁绥寻思着给裴恹一个惊喜。
小圆子叫了人,路上遇到干爹曹公公。
见他急急忙忙的样子,曹公公叫住他:“你慌忙火急的做什么?”
记着宁绥的吩咐,小圆子含糊两声,曹公公不知想到什么,表情严肃走过来:“我很早就教过你,有些事不该碰绝对不能碰……”
“干爹您想哪儿去了?”意识到曹公公想岔了,小圆子连忙解释,“您放心,您的教导儿子一刻不敢忘,是宁大人带了东西进宫,让奴婢找人去搬一下。”
“你心里有底就行,”一听是宁绥的事,曹公公脸色缓和下来,见他站着不动,用浮尘抽了下他,“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办?”
“是,是。”
走了两步,小圆子想起宁大人的嘱咐,小跑回来:“干爹,宁大人说,这件事不要告诉陛下,您看……”
“你可知宁大人带进宫的是什么?”曹公公问。
“儿子粗粗看了下,是个大箱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你先去叫人,宁大人既然说了,这件事要保密,你把着点嘴门就是。”
“儿子晓得了。”
小圆子叫人去了,曹公公转头回到皇帝身边伺候。
裴恹批折子的手不停:“外面有事?”
“没事,是小圆子,咋咋呼呼的。”曹公公躬身研墨。
他不知道宁绥是什么打算,但宁绥很少主动要求什么,这次特意交代要向陛下保密,想来有他自己的理由,便没有将小圆子告诉他的事说出来。
一般人进宫,带来的东西会有一套检查流程,宁绥在宫里时间长,经常喜欢带东西进来,天天被拉着走流程,很费时间,宁绥不经意和裴恹抱怨了几句,裴恹给了他一块专门的牌子,凭此牌,宁绥和宁绥带的东西,都能随意进出皇宫。
正好方便了宁绥今天保密。
小圆子带了人过来,在宁绥的指示下,将箱子搬到宁绥平时休息的偏殿。
处理好一切,宁绥到裴恹身边上班。
为了赶时间完成生辰礼,宁绥昨晚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勤政殿里温度适应,安静之中,裴恹偶尔翻阅奏折的声音格外催眠。
宁绥脑袋一点一点的。
裴恹抬眸看了他一眼。
曹公公看过去,心道:哎哟,宁大人怎么在皇帝面前睡着了?
正要上前叫醒,裴恹用眼神制止。
日头西移,宁绥脑袋猛地点了一下,惊醒。
【!!!】
【我怎么睡着了?!!!】
【敢当着老板的面睡觉,我真是好肥的胆子!】
【呜,怎么没人叫我?】
身上暖呼呼的,宁绥一动,盖在身上的披风滑落,宁绥下意识拽住下滑的布料。
低头。
绣有龙纹的玄色披风映入眼帘。
宁绥愣了一下。
是裴恹给他盖上的吗?
宁绥缩在披风里,淡淡龙涎香将他笼罩。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绥抬起眼皮,默默攥紧手里的披风。
【上班打瞌睡被老板抓了个正着该怎么办?急急急!】
【我麻溜滑跪能逃过惩罚吗???】
【啊啊啊啊我怎么睡着了?!!】
宁绥拢了拢披风,从椅子上滑下来:“陛下,臣……”
“醒了就去用膳,给你留了莲子羹。”
裴恹没怪他!!!
宁绥惊喜掀开披风,小步跑到御案前,屈膝跪坐,整个身体趴在御案上,往坐在御案后的裴恹跟前凑:“陛下,您不治我的罪?”
少年刚醒,眼睛湿润,脸蛋红扑扑的,像只得到投喂的小鸟一样,惊喜望着你,裴恹心头一软,点头。
“陛下你太好了!”宁绥飞快抱了他一下,欢呼,“我爱你!”
爱?
裴恹身体微僵。
不等裴恹有所反应,宁绥已经火速松开手:“我去吃莲子羹了,谢谢陛下给我留菜!”
望着宁绥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裴恹抬手碰了下被宁绥抱过的位置,眸色渐深。
宁绥这一睡,直接睡过了午膳时间,若裴恹不给他留饭,他要等到晚上才有饭吃。
“奴婢本来想叫醒您的,陛下看您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