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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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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尽收眼底,宁绥还是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赧。

羞涩的青年非常可口,淡淡的粉意泛出,整个人越来越粉,像一块糯叽叽的年糕上,涂抹了粉色桃汁。

裴恹爱极了他这个样子。

紧贴的唇瓣分开些许,吻沿着唇线往下。

如此粉嫩的肌肤,裴恹总要尝一尝。

他多亲一亲,或者凿地深一些,诱人的粉便会从雪白肌肤里渗出,逐渐染红。

宁绥被抱起,分膝跨坐在裴恹身上。

裴恹喜欢各种姿势,正面的,背面的,最喜欢的,是正面。

正对时,他可以看清宁绥的任何一道表情。

深了、浅了、重了、轻了。

他会得到直观反馈。

当然,他也喜欢抱着人。

会更深。

宁绥从上方看下来时,双眸微微眯起,像是高坐云端的神明被他拉下神坛,被他占有,心甘情愿为他赴红尘。

坐在他腿上时,宁绥会比他高一些,宁绥喜欢亲吻,他总在难耐时,找不到着落时,寻他的唇,讨要亲亲。

往往这种时候,裴恹都会如他的愿。

这种时候,宁绥格外乖顺,他怎样亲,都会乖乖接受。

如果裴恹不主动去亲,宁绥会低下头,胡乱在他脸上亲一通,寻找到他唇。

寻到了,便会急不可待贴上去。

裴恹欣然接受这个吻。

感受着青年的主动,裴恹双手托住他。

起起伏伏。

宁绥眼角沁出了泪珠。

他不太喜欢这种。

即使能自己掌握主动权,但是,太深了。

而且很费力。

尽管大多数时候,他只在开头出点力,可这样一次下来,他依然要比躺着疲乏一点。

裴恹的精力实在太好了点。

远超常人。

宁绥挨着他的脸蹭了蹭,偏过头,咬了他一口。

不重。

小鸟叨人一样。

对裴恹来说,反而更容易激发兴致。

“怎么了?”裴恹总会关心他的感受,当然,基本只听,不改。

宁绥攥紧裴恹衣袖:“去榻上。”

“现在?”

宁绥急急点头。

“都依宁宁的。”

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

宁绥狐疑看着他。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裴恹是答应他去榻上,但,他直接就着两人的姿势起身,往里间走。

宁绥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低吟。

裴恹身上的衣衫完好,宁绥挂在他身上,长长的衣摆垂下,遮住一切。

无人知道,衣摆下,藏着怎样的光景。

宁绥搂着裴恹脖子,指尖因攥得用力而发白。

短短一条路,宁绥不知留了多少汗。

衣衫全湿了。

“宁宁,怎么出这么多汗?”

裴恹像是无察觉,抱着人坐下来,轻轻抚去青年鬓角的汗珠。

宁绥趴在男人怀里,怒视他。

你还问!

我为什么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眼睛瞪得圆圆的,偏偏眼尾绯红,眼里含着一汪泪,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裴恹亲亲他的鬓角,又亲亲他的脸蛋,一手抚上他红润的唇,哑声道:“咬出印子了。”

“好可怜。”

“好努力吞下去了。”

“好乖。”

迷蒙中,宁绥听到了数不清的夸赞,只是赞美内容,实在让人面红耳赤。

宁绥想堵住裴恹的嘴。

但他的手一接触男人嘴唇,就会被男人毫不客气笑纳,被舌忝吮,被啃咬。

羊入虎口。

到最后,宁绥的意识已经不大清了,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被放到收拾干爽的软榻上,宁绥模模糊糊地想:这种时候了,裴恹还知道干湿分离啊。

醒来天已大亮。

熟悉的满胀感传来。

宁绥一巴掌呼过去:“你,就,一点,也不,累吗?”

一句话,断了几次,宁绥才成功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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