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系统气愤地声音响起,【信王和玉莲教勾结上了!他们想对宿主动手!】
宁绥:【?】
【矛头怎么指向我了?】
宁绥想不通。
【信王猜到宿主和皇帝的真正关系了,双方一致觉得,抓住宿主,可以威胁皇帝,折磨宿主,可以让皇帝痛不欲生。】
手中蓦地一疼。
宁绥拉回思绪。
裴恹揉了揉青年被自己捏疼的地方。
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化不开的浓墨。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玉莲教和信王,精准触碰到裴恹的逆鳞。
“宁宁,疼吗?”只一瞬,裴恹收敛眼中情绪,柔声问。
“还好,我没那么娇贵啦,碰一碰不会坏的。”宁绥将手覆在裴恹手背上。
他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没有露出任何异常。
【宿主,你不生气吗?】系统小小的脑子有些思考不够。
它好生气。
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将想算计宿主的人全部叨死。
入夜,系统歇在木架上打盹,突然,察觉到什么,它猛地睁开眼。
一身玄衣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木架前,不声不响盯着它。
像一条在暗中蛰伏、伺机而动的毒蛇。
系统打了个激灵。
脑子瞬间清醒了。
死寂一样的沉默中,系统率先受不了。
“啾……”
才发出一个音节,一粒瓜子丢进它嘴中。
系统嚼吧嚼吧吞了,抬起脑袋,疑惑看向他。
“你是宁宁的灵器吧。”
肯定的语气。
系统不知道这是被裴恹惊吓的第几回了,反问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它现在的身体可以直接和这个世界的人对话,不需要花积分购买特效。
看到男人了然的目光,系统瞬间明悟,自己被诈了。
“朕听到过你和宁宁说话,一只普通的鸟不可能懂那么多,也不可能一出壳就羽毛丰满。”
疑点很多,裴恹列举了一些。
“朕单独找你,是想知道关于玉莲教的事,玉莲教为寻仙师踪迹不惜暴露教众,是不是宁宁的神明身份威胁到他们了?”
“他们是否会对宁宁造成不利?”
不等系统回答,裴恹自问自答:“会的。
“神明让人景仰,也让人心生歹念,他们查到仙师下落的下一步会做什么?是不是压榨仙师的能力为自己所用?他们这般不择手段,若仙师真落入他们之手,会遭遇些什么?”
只是想想,裴恹心中便戾气翻滚。
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那些人竟敢妄图用肮脏的手去触碰,去拉扯,去谋私。
该死!
通通该死!
“你会护好他的,对么?”平静语气下,藏着无人察觉的汹涌波涛。
系统连连点头。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为了宁宁的安危,我们必须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连根拔起,对么?”
系统继续点头。
裴恹转了转手上扳指,不动声色引导:“所以,有什么消息,你会第一时间共享给朕的,对么?”
“对对……”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系统回忆了一遍裴恹说的话,没有问题。
要对付玉莲教,对付信王,需要知道他们的动向,好早做防备,也没问题。
除了……
“你不准备告诉宿主?”系统狐疑看着他,“你是不是准备背着宿主做什么?”
没那么好骗啊。
裴恹在心中“啧”了一声,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瞒多久。
“朕打算出兵,朕需要知道,玉莲教的所有据点。”
“为了宁宁不暴露在危险中,朕希望你能暂时瞒一瞒他。”
“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
什么上次?
系统反应了一会,反应过来,皇帝说的是他在皇庄发病一事。
系统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问了一个和陈太医一样的问题:“你的病,不准备告诉宿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