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需要摸清盘踞在各地的世家豪族,侵占了多少良田,查清他们的底细。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温琢却完成得很好。
既拿到了裴恹想要的信息,又没引起各地世家、豪强注意。
除了宁绥,裴恹鲜少夸人,这次当面夸温琢,可见对他办事成果的满意。
温琢很忙,裴恹也不想有人打扰自己和宁绥的二人世界,温琢很识趣地不多来打扰。
这天,温琢送来一封请柬。
程家打算举办一场赏秋宴,广邀各地而来的朋友相聚。
“宁宁想去吗?”裴恹把玩手中请柬。
程家是这里最大的世家,行事高调,名声却很好,百姓提起时,多是夸赞。
当然,他们也占据了许多不属于他们田地。
程家聪明,朝廷消息一出来,就找当地官员归还了大半土地,剩下小半全在一个人手里。
“去看看?”宁绥挺好奇程家是什么样的。
宴会当天,非常热闹,除了本地人,许多外地人也来了。
宁绥和裴恹走的是温琢的关系,被安排在靠主家近的位置。
“没想到有朝一日,兄长会走我朋友的关系。”宁绥直乐。
裴恹取走宁绥手中的酒杯:“这是酒,不能喝。”
“这是我们程家不外传的佳酿,何不让这位小公子尝尝?”一风流倜傥男子不请自来,坐到两人对面。
“他不能喝酒。”裴恹语气渐冷。
男子像是没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欢迎之意,热情介绍起其他非酒类的饮品。
宁绥听他滔滔不绝,眉头微微拧起。
【程家四少爷,不着调,喜同性,后院养了十多名男子,最爱十八上下带着少年感的男性。】
【程家家主,也就是他爹,催他成婚,从二十催到三十二,他都没松口,他爹催一次,他往后院塞一人,后来,他爹把他带到祠堂,请了一次家法,不管了。】
【他对我大献殷勤做什么?】
【宿主,他看上你了!】
【谢邀,不约。】
宁绥往裴恹旁边靠了靠。
【可是不对啊,按他爹催他的次数,他后院的人数不该是十几个,应该有几十个吧?】
【都死了???】
【这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
【前两天刚去世一个,据传是那男子有孕,肋下生子,难产了,一尸两命???】
【等等,男子?难产???】
【这对吗?】
【这世界背着我进化到男子可以生子了???】
宁绥目光诡异看了程家四少爷一眼。
裴恹借着喝酒动作,黑沉眸光盯着他。
滔滔不绝的程家四少爷不知为何感觉后背发凉,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没发现有人关注自己。
继续介绍宴会上的特色。
宁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说的话上,敷衍回答几句。
【看不出来啊,长得一表人才的,背地里却是个不干人事的。】
【十七八岁知道自己不喜女子,先是将魔爪伸向身边伺候的下人,但凡府里长得眉清目秀一点的,都被他要过来,玩乐一段时间,厌倦时如果人还活着,就封了口打发出去,不幸被他玩死的,草席一裹,连夜丢到乱葬岗。】
【他院里的下人、尤其不起眼在内院伺候的小厮,更新换代非常快。】
【知道不能引人注目,下手专挑实际关系简单的、与外人接触不深的,从十几到三十几,一直无人发现不对,胆子越来越大,专门布置了一个庄子,玩弄的人范围也开始扩大,从下人到无依无靠的贫苦人家,亦或是买来的少年,强掳来的年轻人,应有尽有。】
【后院一直在进人,总人数却没增加多少,盖因他癖好特殊,喜欢凌虐,他后院的人,身上的伤没断过,不时有人因为他下手太重当场殒命。】
【滴蜡烛,皮鞭都是轻的,他甚至专门打造了一把带倒钩的软鞭,磨钝的刀子……】
【一次下来,鲜血淋漓,堪比虐杀现场。】
【这真不是虐杀吗?】
【非常喜欢听人惨叫,叫得越惨,兴致越高,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无法被满足,他开始抓落单的年轻人,开盲盒一样的心态让他兴致高涨。】
【肋下生子是怎么回事?】
【不仅肋下生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