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任由他扫荡,手臂下意识攀附在言尘肩膀上,言尘也更加卖力吻他,双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胯骨上。
闻澈身材很好,尤其是腰,硬实、劲瘦,言尘伸出拇指按住他腰眼,四根手指往后掐,一只手就能轻松桎梏他的腰。
火热的气息在空中蔓延,闻澈睫毛微微颤了颤,被吻的快喘不出气,一张口,连口水都被他哥吃干净,他突然撇开头,被迫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哥。
言尘这才松开他,抬起手擦干净闻澈残留在唇角的口水,问他:“你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你生气了,只要我亲你,你就原谅我,这句话,作数吗?”
闻澈大口呼吸着,脑子由混沌逐渐清晰,他努力思考着,好像……还真是他说的。
他努力平复呼吸,双臂圈住言尘的腰肢,他哥身上很热,搂上去,仿佛跌入一片火炉中,很温热,闻澈心中的冰冷也被火暖化,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脸色泛着红,难为情地说:“哥,我没有生气,我就是……就是……”
言尘低笑出声:“你在吃醋,对不对?”
尽管闻澈不想承认,但看见言尘明净的眼眸,他又把拒绝的话咽回去了,他哥的眼睛一向是平淡不含感情的,但他能从中感受到言尘是开心的,于是嗯了一声,抱怨道:“你帮外人骗我,我不舒服,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的生辰,却告诉别人?你的生辰,我还要从外人口中得知,你不觉得可笑吗?”
言尘不答反问:“如果你知道我的生辰,你会帮我庆祝吗?”
闻澈连连点头:“当然会了,我不仅会帮你庆祝,还会帮你办一场让人羡慕至极的生辰宴。”
“不需要,”言尘正对着他,呼出的气息扑在闻澈脸上,继续道:“我不告诉你生辰,是因为我从不过生辰。”
闻澈一愣,道:“为何?”
言尘缓缓道:“我母亲,是在我生辰那天,去世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不夹杂情绪起伏,就好像在说,窗外起风了,却冷的闻澈浑身打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闻澈咬咬唇,语无伦次道:“那个……哥,我……我不知道,你以前没说过,我……真不知道。”
言尘笑道:“没关系,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记不清么?
闻澈知道言尘在撒谎,他哥很重情,一只猫去世,都会难过很久,更何况是他母亲呢?但他哥不想谈及此事,闻澈也不会继续追问。
他看出他哥难过,于是灵机一动,唇角突然凑近言尘耳畔,轻笑一声,刻意转移了一个话题:“哥,你刚才亲我了。”
言尘道:“所以?”
闻澈笑道:“礼尚往来,衣裳脱了,让我亲回去。”
言尘茫然道:“接吻,需要脱衣裳?”
闻澈道:“我不接吻 。”
言尘脑中一宕,呆滞道:“那你想?”
闻澈没回答,勾唇笑了笑,伸手解开他哥碍事的束带,言尘只穿一件束腰衣,束带一被解,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的红痣,在昏暗的烛火下,红的像一滴血。
闻澈控制住呼吸,顶着言尘诧异的目光,亲吻他的脖颈,而后在他喉结上轻咬一口,吻似一阵秋雨,温润酥麻,绵延不绝。
自上而下坠落,时而轻重,时而轻缓。
言尘呼吸错乱,抬手按住闻澈后背,让二人贴的更近 。
闻澈能察觉出,言尘不反感他的接触,甚至会因为舒服而发出低沉的声音,这让闻澈久困在黑暗中、不敢示人的扭曲,得到解脱。
他急促地解开两人碍事的衣裳,扔在一边,既而跪在言尘腿间。
“阿澈,别……”意识到闻澈要做什么,言尘陡然惊醒,想后退,又被闻澈拽回去,不等言尘说完,闻澈一口咬上去,言尘口中的腔调骤然转了一下。
言尘微微仰起头,发出一道闷哼声,他垂眸,只能看见闻澈黑色发丝,散乱地披在他腿上,言尘咽了咽口水,指尖节扣在闻澈脑袋上,太用力,他的指关节泛着白色。
闻澈牙齿挺尖,咬的挺用力,似乎在发泄某种不安的情绪,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渴望中。
他一想到白天的男人,就恼火,能让他哥打掩护的人,肯定有着非正常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