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令言尘更加痴迷,他死死扣紧闻澈后脑勺,炙热的胸膛死死抵着少年,似是觉得不够,言尘伸出舌尖扫过少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甜橙的气息在舌头中蔓延。
窗外,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骸骨。
屋内,床吱呀吱呀响半晌,直至他们呼吸不过来,言尘才松口,口水顺着嘴角流出,他发现闻澈有些羞赧,手指头将被子扯得死死的,一副害羞的小媳妇儿样。
言尘柔声道:“你害什么臊,明明是你主动的,搞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闻澈缓了缓神,反驳道:“你吻得那么凶,我差点喘不过来气,你本来就是欺负我。”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你先亲我的,现在却怪我欺负你。”言尘蹙眉。
闻澈说:“我亲你时,你难道不会推开吗?”
“我为何要推开?”言尘反问。
闻澈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言尘道:“你怕苦,我吃了糖,正好把气息渡给你。”
闻澈气得瞪圆了眼:“那你伸舌头作甚?”
言尘反问:“不伸舌头,怎么把口中的气息带给你?”
“我……你……”闻澈被气得说不出话。
言尘不懂,继续问:“你怎么了?干嘛发那么大的火?不就是亲几口吗?你要是不爽,你可以吻回来,我保证,不反抗。”
“谁要亲你,我困了,先睡会儿,你别打扰我。”闻澈声音有些烦躁,他端着药仰头一口喝了,既而扯过被子咕噜咕噜滚到墙角,不再理会言尘。
生辰
自从和闻澈接吻后,闻澈就不想理言尘,言尘给他拿了很多糕点,闻澈头也不抬,直接扔在柜子中,言尘又拿了拨浪鼓、小泥哨、风干的小花儿……,全是他尚未化为人形收藏的小玩意儿,闻澈看也不看,整整齐齐地撂在桌子上,任凭言尘如何逗他哄他,闻澈就是冷着脸不说话,等闻澈气急了,一脚将言尘踹出了太子殿。
言尘心中格外郁闷,烦躁地坐在走廊尽头的秋千上,冷风轻轻地吹,携来一股淡淡的石榴香,甜丝丝的,言尘咂了咂舌,口腔中还带着一股甜橙儿味,他一想到和闻澈接吻,脑袋顿时一嗡,浑身开始发烫。
冷风在脸上肆虐,言尘只感觉热,心中的火怎么都消不灭。
闻澈为什么生气?言尘托着下巴,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盯着远方,看着苍穹下的古树在风中摇曳,看着花被吹起,又重新落地上,这一看,就是许久。
“晏晏,天冷风寒,待在外面作甚?”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言尘回了回神,循声看了过去,是湛怜生,她疲惫了不少,脸颊苍白,眼底乌青,前段日子,湛怜生操劳心魔咒,已经许久不曾看望晏晏。
这次来太子殿,她提着一个食盒,唇角扬起温婉的笑。
言尘没有像往常那样跳下秋千抱住湛怜生,而是微微叹口气,无奈道:“我惹阿澈生气了,他不理我,我哄了好久,他还是不开心。”
湛怜生略微疑惑:“他会生你的气?不可能。”
言尘重重点头:“他真的生气了。”
湛怜生笑笑:“阿澈这孩子,秉性善良,看似贪玩,实则心性沉稳,待你更是好的如同亲兄弟,他怎么可能真生气?八成是你做了什么,惹恼了他。”
“不就是……”言尘“亲”字尚未说出口,突然脸色一红、戛然而止,他方才压住闻澈亲半晌儿,难不成闻澈是因为此事生气?言尘皱皱眉,他以前是猫的形态时,经常舔闻澈的脸,亲他的嘴,闻澈也从未生气,再说了,明明是闻澈先亲他的,按理来说,也是闻澈的错。
湛怜生等了好久,问他:“不就是什么?”
言尘心脏一跳,忙摇摇头:“我……我……什么也没做。”
“那阿澈为何生气?”湛怜生又问。
言尘支支吾吾:“我……”
湛怜生浅浅笑道:“你该好好哄哄他,其实你很幸运,认识他,更是你的福气。”
言尘道:“福气?”
湛怜生莞尔一笑,耐心道:“你想啊,你父君是天帝,你姑姑是四大女战神之一,你师父是司珩仙君,他们几个都是上天庭最强大的神明,却无法破解心魔咒,但阿澈不同,他年纪虽不大,却能独自修复神坛、抵御天雷,天赋之强,属实难得,如此少年,待你更是如同生死之交,这难道不是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