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亲了亲他的鼻子,像只大狗狗似的,将他舔了个干净,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喜欢你的嘴巴,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的锁骨,喜欢你的腰,哪哪儿都喜欢。”
闻澈笑了笑,趴在他肩膀上,颤抖道:“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嗯?”言尘疑惑了一瞬,闻澈应该是意识不清了,怎会问这种问题?都是他,有什么好比较的?”
“怎么不说话?”闻澈声音带着不满,一口咬在言尘肩膀上。
言尘疼的“嘶”一声,问他:“有区别吗?”
闻澈连连点头:“当然有区别。”
言尘想了想,凑近他嘴角,说:“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共赴云雨,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闻澈满意一笑,继续待在他怀中,笑道:“哥哥若是累了,换我来。”
“遵命!”言尘亲了亲他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言尘躺下,半边身子靠在浴池边缘,闻澈一只手扶住言尘胸膛,另一只手扶住言尘的膝盖,两条腿微微岔开,鬓边的头发上下翻滚的厉害。
屋外,冬风起,树叶簌簌而落。
屋内,一片春风,暧昧不断,也不知何时,浴池的水流声才停止。
等言尘和闻澈躺回床上已经很晚了,闻澈赤条条白花花的躺在被窝里,他怕冷,睡觉时喜欢把手脚全部挤进言尘怀中。
殿中染着一根红烛,昏暗的光撒在床上,闻澈轻轻闭着眼,雪白的肌肤被映照的更白,屁股上还残留几道红红的手指印,是被言尘掐的,离得太近,言尘的手指还停留在闻澈身后,他感受到小家伙正在咬他手指 。
言尘知道闻澈没有睡着,只是太累了,他看着乖乖躺在怀中的闻澈,心中痒痒的,鬼使神差地附在闻澈耳侧,暧昧道:“阿澈,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闻澈陡然睁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过了许久,才说:“啊?”
py后果
闻澈瞪圆的眼睛充满惊恐,眼尾带着未消退的红晕,傻乎乎地愣在原地,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也不怪他反应过强,毕竟他身上红印未消,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抓痕,从脖颈到腹部,一直蔓延到腿弯,全是青紫的咬痕,尤其是屁股,一道道,一条条,纵横交错。
言尘掀开被子,顶着闻澈惊恐的目光趴在他身上,两只耳朵贴着他的心脏,朝他说:“我说,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闻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身子,他浑身青紫,每个地方都受了太多摧残,肯定经不住他哥胡乱折腾,他吓得搂住他哥的肩膀,捧住他的脸颊,亲亲鼻尖,亲亲下巴,好心好气道:“现在太晚了,你不怕纵欲过度,昏迷发烧啊!”
言尘不死心地趴在他肩窝处,自下而上看着他,眼神柔软:“是你说我不行的。”
闻澈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捏住言尘的手,撒娇地说:“别啊,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耐久力不行,哥最强,哥天下第一,你就消停一点,行不行?”
言尘嘻嘻笑道:“不要,我们再玩一会,好不好?”
闻澈飞快地摇头:“不玩,哥,我是肉做的,哪儿能经受无休无止的摧残?你是不是想震断我的肠子?”
“我怎么可能想让你疼?”言尘黏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我会小心点。”
“小心也不行,说了不做就是不做。”闻澈一脸固执。
“好阿澈,就一次,我一定很小心。”言尘放软了声音,他五官偏冷,眼眸是漆黑色,当他撒娇时,一双眼睛满是宠溺,极容易令人沦陷,尤其是趴在闻澈身上,乖的像一只猫。
闻澈无奈地叹口气,朝他说:“哥,我不是不让你日,只不过你要懂得禁欲,纵欲太多,对身体不好,我倒没什么事,主要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毕竟……”
言尘脸面有损,怒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做这种事,我还得受伤,然后让你伺候我?”
“是这么一个道理。”闻澈点点头,笑着摸摸他的头发。
言尘气了,他真的气了,他没见过闻澈这般嚣张的,第一次被这么看轻,他肺快要气炸了,偏偏闻澈一脸得意的样子,气的言尘立刻压住闻澈,急忙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