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却做很多见不得光没天理没王法的勾当,闻澈玩不过他们,他也玩不过他们。
反正眼下知道闻澈无碍,就已经够了,等过段日子,他就避开神界子民,偷偷去找闻澈,他只相信闻澈。
“快黑了,先走吧。”言蘅叹了一口气,叹的如同秋天飘落的枫叶。
一路上,言尘跟在言蘅身后,心思惆怅,他知道回去后,等待他的即是一场审判,毕竟闻澈是魔神,他和魔神私交甚好,甚至陪闻澈一同去了幽冥山,若闻澈是魔神,他也无法逃脱责任。
果不其然,刚到议事堂门口,言尘便看见一群神官围在帝君下方,面色严肃,振振有声。
“闻澈此子,简直胆大妄为、蔑视朝纲,不仅诛杀我族上万神,甚至扬言要颠覆整个上天庭,我早年就说他是个邪物,如今再不除,等日后攻打神界,想再除,也为时尚晚了。”
“杀他?谈何容易?他比第一代魔神还要强十倍百倍,今日你也见了,十万神君也拿他无可奈何,如此强大的神明,如何杀?”
“一次不行,就杀两次,两次不行,就杀百次,我就不信了,上万的神,居然不能除掉一个毛头小子?”
“可是……他当年救过神界,如今杀他,会不会有子民觉得我们神族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有位老臣气的吹胡子瞪眼,大声斥道:“他修补神坛才不是救我们,完全是为了一己私欲,你没听说吗?他的力量都来自于邪念,魔头吸收邪念修复神坛,不仅获得了我们的信任,也吸收了上万年的力量,简直一石二鸟。”
“照我说,那场天灾,就是他故意引起的,而后假心假意帮我们除天灾,目的就是骗取信任获取神族情报。
“难怪他处处接近太子殿下,又是百依百顺,又是送礼博他一笑,今儿个居然让太子殿下和他一同前往幽冥山,岂不是将神界玩弄于股掌?”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殿下明知幽冥山是魔族地盘,竟还执意要去,我看啊,殿下八成早就受了蛊惑,尽帮那魔头。”
“和魔沟通,可是死罪!”
“……”
“你胡说,阿澈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他也从未利用过我,”言尘气的闯进去,指着他破口大骂:“阿澈素来恪守法则,生来一颗玲珑心,他从未说要颠覆神界,是你们先动手杀他,他才反抗的,难道自保也是一种错? ”
那位神官吓得跪在地上,朝帝君说:“帝君,您可要做主啊 ,也不知那魔头给太子殿下用了什么迷魂汤,竟将殿下迷的神魂颠倒,那魔头杀了我族数万大军,迄今为止,太子殿下居然还帮那天杀的魔头说话。”
另几道声音随即附和:“就是就是,殿下毕竟是神族的殿下,将来可要继承大统、掌管神界,如今,竟处处维护魔神,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再过几年,这天下,岂不是魔族的天下?”
“够了。”帝君脸色一摆,声音虽不高,却字字严厉。
众神官吓的跪在地上,不敢再言。
帝君瞪了一眼言尘,斥道:“晏晏,你先出去!”
“我不走!”言尘犯了脾气。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与神族来往,犯下滔天大罪,怎么可能有脸走?”一道很小的声音从神官中传来。
随即,传来更多的声音:“就是就是,太子犯罪,与民同罪,我亲眼看见他从幽冥山出来,我当时还以为看错了,仔细一看,他真的是太子殿下。”
“魔神在的时候,殿下又是给他做膳食,又是送各种长枪,恐怕啊,殿下早就起了歪心思,被魔神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眼见着帝君脸色越来越青,司珩仙君忙过来打圆场,笑了笑,说:“其实闻澈的长枪,是我送的,莫说是小殿下,即便是我,也看不出闻澈是魔,更何况,小殿下年纪尚小,一时受了蒙蔽倒也正常,要怪就怪我这个师父,没有教会他辨别神魔。”
言蘅也跟着说:“这一点,我非常认同,闻澈在时,谁也看不出他是魔神,晏晏没有灵力去辨别神魔,偶尔犯了错,也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