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还是几个月前,那时,正值秋天,眼下,早已入冬,再过几天,就是言尘的生辰。
隔得太久,有点难探索,闻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言尘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道:“是不是很不舒服?”
“还行,太久没碰,有些不适应。”闻澈呼出一口气,歪着身子,从床头捞过一瓶蔷薇露,拧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一些,朝身后涂了一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慢地坐下去。
言尘垂眸,看着密不透风的地方,闻澈鬓汗浸湿,手臂死死圈住言尘的脖颈,双腿似蛇般,将他团团缠绕住。
或许是言尘身上有伤,闻澈并不敢太大动作,只敢小心的动,湿润的头发随着颠簸微微晃动,言尘后背有点疼,不用想,也知道被闻澈抓出一片红痕。
每一次触碰,都会透过皮肤,传入心间,烫的他大脑失控。
这种感觉,真实的……好像不是梦。
他的阿澈,似乎真的回来了。
言尘将视线锁在闻澈脸上,闻澈脸庞溢满了一层细汗,忍不住说:“阿澈,你今天真性感。”
闻澈笑一声:“我哪天不性感?”
言尘没回答,而是抬起手落在闻澈发丝上,轻声道:“阿澈,你以后……可不可以别躲……我?”
“哥,我没有不见你,我很想你,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只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闻澈声音很轻,若非离得近,言尘可能都听不清。
春梦py(三)
言尘不想听他的解释,在他开口的瞬间,下意识俯下身子,吻在他唇上,将来不及说的话吞之入腹。
他怎会不知闻澈的苦衷?身份的对立、常年的恩怨、过强的实力、恐怖的嫉妒心,每一条,都足够让闻澈陷入众矢之的。
只不过,言尘不敢往下想,他能做到的就是让闻澈待在他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让他留下。
但怎么样才能让闻澈留下?
捆起来?锁起来?囚禁?
不行,闻澈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单靠外力,他不可能留住他。
怎么都想不通,言尘心情有些烦躁,下嘴也没轻没重,尖尖的小虎牙刺在闻澈舌尖上,将唇角的皮肤咬的肿了一大块。
“哥……疼……你怎么如此粗暴?”闻澈不舒服地推推言尘的胸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散落的发丝,滴在大腿上。
言尘回神,这才放松嘴中力度,他分出神打量闻澈,发现闻澈早就得了趣儿,轻微闭着眼,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每一寸,都刷在他脸上,脸颊也带着潮/晕的红,他一想到闻澈是因为他失控,就发疯,或许,闻澈也会因为他留下。
言尘问:“你不是喜欢疼吗?”
“不对,我不喜欢疼,但如果疼是哥带给我的,那我会很开心,”闻澈嬉笑地搂住他的脖颈,笑道:“好哥哥,你想怎么对我?”
看着他死死贴在自己身上,言尘唇角微微露出笑意,他看着他弟,他弟的长相,其实属于比较干净的类型,眼睛大,瞳孔干净,但他弟勾起人来,浑身上下撩的人心痒痒,言尘看着他,腰加了力,右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努力亲吻他,猩红的舌尖将他唇瓣细细舔舐一遍,连口腔里的角落,都丝毫不落下,恨不得将他全身打上自己的标记。
闻澈抬头 ,修长的脖颈绷得直直的,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淬了毒的药,引得言尘愈陷愈深,他看着他弟失神的样子,凑在他耳畔,暧昧地说:“阿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闻澈努力平复呼吸,声音有点发颤,神志不清道:“我是男的,生不出孩子,你去捡一个,我们一起养。”
“不,我只要你给我生,我上个月还看见阿猫阿狗在一块呢,他们都能违背种族?你为什么不能生?”言尘死死扣住闻澈的腰肢,再加上闻澈很配合,会顺着言尘的动作,去扭动身躯迎合。
每一次,小言尘都能碰在软肉上,激的闻澈直颤。
单薄的床幔被巨大的力气吹的来回飘摇,闻澈跪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半边脸颊埋在软枕,膝盖跪的红红的,脸色也红,言尘掐住闻澈的腰,闻澈的腰很瘦,左右各一个深深的腰窝,凹陷的部位就像一个盛满酒的杯子,令言尘不饮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