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胯上。
闻澈双手按住言尘肩膀,未束的黑发随意披着,他眨眨眼,问:“哥,为何是这个姿势?”
言尘说:“你每次把我勾的失神,我怕自己来,控制不好力度,你自己来,撑不住了,就停下,省的每次结束后,都说哥欺负你”
闻澈“哦”了一声,扶着言尘的肩膀,刚起来一点身子,就被言尘胳膊拦住,言尘说:“等一下。”
闻澈皱眉:“怎么?你不行了?还要我帮你折腾几下,才能起来?”
言尘没回答,而是从床头的小柜子里抽出一个羊肠套,手指刚将羊肠套撑开一条细缝,闻澈面色一惊,一把抢过羊肠套扔在床边,大声说:“不准用!”
“嗯?”言尘被他强烈的反应吓一跳。
闻澈嘴巴扁扁的,看着有些委屈,他惯是会装委屈惹他哥心疼,但他的行为却和表情不同,很少大胆,竟直接抬起身子,往下一压,言尘倒不意外,他太了解他弟,像一朵干净纯洁的莲花,也像一朵娇艳勾魂的玫瑰,面对不一样的人,能有不同的态度。
不过言尘喜欢这种感觉。
他微微俯下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线,目光锁在闻澈身上,问他:“你不喜欢哥用那种东西?”
闻澈点点头说:“当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那玩意,再说了,我又不是女的,又不会怀宝宝,干嘛要这玩意?又碍事又不方便。”
言尘笑一声:“戴着安全。”
闻澈“啧”一声,一本正经道:“那也不准用,什么安全不安全,我才不喜欢我就算真的死了,我都开心。”
“有你这么咒自己的?”言尘笑出声,“这种死法,传出去,你还要不要做人?”
“管他们这么说呢,反正我开心就行。”闻澈嘻嘻一笑,眼尾都泛着红,下巴压在他哥肩膀上,整张脸,都洋溢着喜悦。
或许是身上有伤,闻澈力度不大,头发也没有上下颠簸,只是轻微搂住他哥的脖子,但俩人相处太久,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就勾的言尘失神。
言尘感觉他弟的长相真的很奇怪,笑时名扬张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放荡不羁,不笑,就显得浑身带刺,难以接近,然而,他弟面对他,一直都是笑的,热烈的就像一朵散养的玫瑰花,漂亮、带刺,一旦陷入其中,非要将两人都扎出血。
他靠在软垫上,单手扣住闻澈后脑勺,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很轻,就像被芨芨草轻轻刷过。
“哥……闻澈能明显感受到他哥浑身紧绷,他哥显然是得了趣儿,于是更加努力回吻。
鼻息错乱,黏腻的汗水顺着额头滴在床单上,头发胡乱地贴在身上,言尘尽量控制住呼吸,微微曲起腿,让闻澈坐的更稳,余光瞥到闻澈肩膀青一块,紫一块,脖颈也布满各种红色痕迹,牙齿印格外明显,旧的没消退,又染上了新的痕迹,他知道闻澈还难受着,并不敢乱动,只是随着闻澈来。
“……哥……”闻澈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向前挺了挺腰,含糊不清道:“哥,你亲亲我。”
“哥在。”言尘掐住他的下巴,修长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软的,热的,让他失神,他垂下头,白皙脖颈绷成了一道弓,他低头覆在他弟唇上,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瞬间,言尘几乎立刻抵开屏障,勾住他的舌尖缠绵。
每一个角落,都被扫荡,暧昧的声息在房间不断回响。
闻澈双手插在言尘头发里,指尖撩起他的头发,言尘分出目光看着闻澈,发现那人面色泛红,嘴唇不断发出闷闷的支吾声,自始至终,痴迷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看,很专一。
在他呼吸不上来时,言尘才不舍地离开他的唇,既而轻轻吻在他额头上,笑问:“看我干什么?”
“……哥,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闻澈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言尘喉间里溢出笑,蛊惑道:“哪里最好看?”
闻澈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真诚道:“都好看,嘴巴好看 ,鼻子好看,朝我索吻时也好看,浑身浸满汗时最好看,超级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