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风流气息,以前有个算命先生说他长相克夫,闻澈气得火冒三丈,自己的长相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在世家公子中,他绝对能挤进前三,这明明就是旺夫的长相。
而且,他哥经常夸他好看,闻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脸,不过闻澈并不打算靠脸勾引他哥,而是选择用腿。
他心知他哥有一个嗜好,看人先听声音,声音好听再看腿,最后才看脸,而且,他哥格外喜欢他的腿,每次上床,都夸他腿好看,长、直、白,由于长年习武,他的腿上有不少肌肉,虽然不过分紧绷,但也夹杂少年的力量感,他的小腿要比常人长一些,衬得腿更修长。
闻澈早就知道他哥爱他的腿胜过他的脸,因为他哥最不喜欢的姿势就是让他趴在床上,因为没法玩腿,如果是面对面、观音坐莲,或者按压在墙上,他哥可以尽情玩他的腿,闻澈为了哄他哥开心,经常将腿缠他哥腰上,搭他哥肩上,作出一派放荡的样子。
思及此,闻澈去山下最好的阁楼定做了一件衣裳,是女装,露腰露腿,手臂也盖不住,薄得就像一层纱,他记得他哥之前让他穿过女装,虽然他没有穿女装的嗜好,但他哥看他穿女装的眼神明显不对,虎视眈眈、双目发光,像豺狼遇见了猎物。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那次的滋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因为那是他哥第一次用手指帮他,简直头皮爽得发麻,和单纯的亲吻拥抱都不一样。
闻澈一拿到女装,就立刻换上了,天蓝色的薄纱,裙摆落下,垂至大腿中部,锁骨上面的纱,勉强遮住脖颈,修长的脖颈在纱下显得若隐若现,他嫌长,便用剪刀剪了几个洞,整件衣裳,上面遮不住肩膀,下面顶多能包住臀,腰肢两侧,有几道裂缝,恰好露出性感的线条,他就不信了,穿成这样,还拿不下他哥?
一月中旬,天气渐渐回暖,大片大片的云像鱼鳞似的悬挂着,风一吹,雪白的云四处游动,山上的雪也化了,阳光透过苍翠的竹林,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闻澈美滋滋地换完衣裳出门,他哥恰好洗完澡,此刻只着一件单薄中衣,正捧着热茶靠在椅子上看书,半干的乌发随意地贴在肩上,身上还氤氲着湿气和熏香,他哥看得很专心,连他来了也没发觉。
“哥,书比我好看吗?”闻澈像往常那样坐到言尘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声音满是抱怨。
“没你好看,你最好看。”言尘头也没抬,下意识伸出左手捏了捏他的腿,这一捏,他直接愣住了,书都掉在了地上。
他忙抬头,就和闻澈泛红潮湿的眼眸对上,那人身上只笼罩了一层薄纱,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未遮盖的肌肤泛着莹白色,一抬眸一低眼,全是赤裸裸的魅惑。
“我好看,你怎么不看我?”闻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右手撑在言尘耳畔,身子往下一压,鼻息尽数扑在言尘唇角上。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味,发梢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有几滴顺着额头、下巴,啪嗒几声,坠落在言尘脖颈处,很烫、很热。
言尘只感觉一股酥麻的异样感涌入心间,尤其是紧贴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宛若一把燃烧旺盛的火苗,烧的他心脏突突跳,他努力控制住呼吸,平静地与闻澈对视,不得不说,他弟的那双眼睛真的很干净,像是一汪在幽谷流淌的清泉,又像被大雨冲刷过后的满天星,从里到外都透着纯,很漂亮,很皎洁。
但他一旦上了床,那双眼睛顿时就变了,里面充斥着十足的情蛊,嘴里说着放荡的情话,满脸也挂满了不同以往的色彩,很艳丽,极其容易让人沦陷。
言尘一直都觉得他弟有两种性子,既有弟弟的乖巧,又有情人之间的放荡。
“哥,你心跳好快哦,是因为想要我吗?”闻澈下巴压在言尘胸膛处,自下而上仰望着他,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他弟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在暖阳的照射下,衬得他五官更加柔和,眨巴着眼看人时,比冬天的雪还亮。
言尘没说话,闻澈继续道:“哥,我的屁股好疼,你帮我揉揉,亲一口也行。”
言尘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几秒,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