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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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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气的一口咬住言尘的喉结,他咬的力度不大,舌尖在上面舔了舔,有点痒,引得言尘笑出声。

正当他们闹的起兴时,一道尴尬的咳嗽声响起,言尘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太子殿不经常闭门,但鲜少有神官涉足,毕竟言尘曾下令,方圆五里,谁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闻澈赤着脚坐在言尘膝盖上,腰被言尘搂着,听见咳嗽后猛地抬头,恰好看见言君义。

言君义是言尘生父,言尘的长相有六七分随他,但言君义常年坐拥至高权柄,一抬眸一闭眼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时光斗转,物换星移。

闻澈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到言君义是如此场景,像被抱小孩似的被言尘抱怀里,他倒不怕言君义,但这个姿势怪怪的。

于是慌忙从言尘腿上跳下去,奈何腰被言尘死死禁锢在怀中,他扭着腰挣扎两下,没挣扎开。

言尘从容不迫的舀一勺蟹粉喂给闻澈,慢悠悠给他擦了擦嘴,随后抬眼看着言君义,唇角弯了弯,轻笑道:“不知父君找晏晏有何事?”

言君义微微一怔,垂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儿子性情判若两人,幼年的言尘,爱笑爱闹,爱提着一把剑四处吓唬神官,也喜欢去山里捉兔子抓野鸡,每次见到父亲都特别开心,隔着老远就跑着跳到他身上,也会骑在他脖子上撒娇。

可是后来,言尘的性子逐渐冷漠,但对他依旧恭敬,不会忤逆,不会争执,但言君义总觉得和言尘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

言君义笑了笑,缓缓道:“晏晏刚回来,父君做了一件凤凰袍,不知道晏晏喜不喜欢?”

话罢,他递给言尘一件崭新的衣裳,织金结玉,无暇璇玑,衣昧翻飞间,红衣如涟漪般跳跃着,腰部垂着一只玫瑰花形的红色吊穗。

言尘小时候穿衣裳比较挑,只穿凤凰袍,母神在世时,每年都会给他织很多凤凰袍,母神去世后,便是父亲替他做,父亲那双手,任何神兵利器都能耍的炉火纯青,唯独没碰过针,起初拿针,指头经常被扎出血,后来被扎习惯了,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言尘接过凤凰袍,指尖停顿了几秒,然后看向言君义,客气道:“谢谢父君,若父君无事,我和阿澈要睡觉了,天色不早了,父君也早点休息。”

言君义想说什么,但见言尘态度决绝,倒也没多留。

他走后,闻澈趴在言尘腿上把玩凤凰袍,他心知言尘和他父亲关系不太好,也没多提,等他玩够了,才缓缓坐到言尘腿上,双手双脚抱着言尘,缠绵道:“哥哥今晚穿红色的衣裳上阿澈,好不好?”

“为何?”言尘顺势搂着他的腰。

闻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睁着圆润的眼睛,自下而上望着言尘,他的眼睛本就亮,里面似乎有星星,很皎洁,很明净,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十分认真地朝他说:“像成婚,阿澈想让哥哥当新郎,当阿澈一个人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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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谈

“少来,腰不疼了?早点休息。”言尘拍了拍他的脑袋,见闻澈不动,只得弯着腰把人抱到床上。

刚进入被窝,有些冷,闻澈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润的眼睛,看着言尘把凤凰袍放在案几上,不满道:“哥哥方才还答应做,又出尔反尔,好生气哦!”

“哥哥有点累。”言尘轻轻笑了笑,开始脱自己外袍,随手扔在案几上,掀开被褥,躺在他身侧。

闻澈眉眼一挑,双手双脚像藤蔓似的缠在劲瘦的腰上,下巴来来回回蹭在他肩上厮磨,饶为认真道:“阿澈可以伺候哥哥。”

“今晚禁欲。”言尘食指抵着闻澈脑袋,与人拉开距离,而后吹灭烛火,房中陷入一片昏暗。

“阿澈不要禁欲!不要不要不要!”闻澈一听来气了,掀开被子,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整个被子被他蹬掉。

言尘看着他的动作,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再闹,禁欲一月。”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吓得闻澈不敢再动,安静地躺在床上,言尘下床捡起被子后,却发现闻澈生气了,刻意与他拉开很远的距离,一张被子完全盖不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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