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刹唇角勾起,“梦还是要做的。”他拉着清浔快速往青黛山深处掠去,“阿浔,你信不信,有一天,我会美梦成真!”
清浔没再理他。他被玄刹带着,也没什么事可做,索性放开神识,感受此间浓郁的生命气息。
突然,一丝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清浔眉头皱起,想要仔细探寻,那抹异样的气息却已经消失了。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这时,玄刹握着他的手用力,把他拉得更紧了一些。
“阿浔,记住——千万别松手。”
清浔连忙收回思绪,眼前便是一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密不透光的黑——五感被弱化,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周围除了铺天盖地到让人有些窒息的魔气,什么都感觉不到。
除了与玄刹相握的那只手。
他下意识地用力握了一下。
很快,那只手的手指曲起,在他掌心轻轻一挠。
清浔眉头立刻皱起,“玄刹!”
没有任何回应,那只手指还在不断地挠着他的手心。清浔眼神一冷,一条带刺的藤蔓从掌心伸出——
挠手心的手指果然停了下来。
幼稚。清浔想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传闻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实则是一个幼稚至极的无赖。
就在这时,眼前骤然一亮,天光重新洒落下来。清浔不适地闭了一下眼,浓郁的生命力再次扑面而来——与外围不同的是,此处还弥漫着浓郁的魔气。
玄刹带着他稳稳落回地面,“阿浔,你笑什么?”
清浔一顿,立刻冷下脸:“你看错了。”
“哦。”玄刹把手伸到清浔面前,“阿浔,我被扎了,痛。”
清浔低头看了一眼连伤口都找不到的手指,“下次我换粗一点的刺。”
玄刹立刻收回手,“不用了不用了,调情嘛,点到为止就行。”
清浔直接转身,看向周围。此处的植物与外围完全不同——每一株都带着浓郁的魔气。
“进到这里来的人很少,因为中间那条魔气隔离带,修为稍微不到家的,就会迷失在里面。”玄刹重新拉上清浔的手,“当然,我不是说你弱。”
“魔气会弱化你们的五感,而且你也不知道路。”他笑着看向清浔,“我的阿浔,可厉害着呢。”
清浔淡然地看着他,“东西在哪?”
“这边。”玄刹拉着他往前,撩开一处开满紫色小花的蔓条——一汪小泉出现在眼前,被黑色的魔石围在其中。
“你给我说的时候,我首先就想到它了。”玄刹站到泉边,“你们所知道的魔族的疗伤圣药,就是用它炼制的。”他看向清浔,“其实,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圣药。”
“阿浔,感受一下。”
清浔点头,闭眼将意识探入泉水。
围在一圈魔石中间,却毫无魔气,也没有灵气,没有任何杂质唯有极其浓郁的生命力。
的确,至纯至净。
“如何?”玄刹凑过来。
清浔睁开眼,侧目看向他,“此处告诉我,真的没关系?”
“有什么关系?”玄刹认真道,“阿浔,你是我的魔后。”
他看着清浔,“这里没什么危险,我先出去,过会儿再来寻你。”
两人相握的手松开。玄刹转身,正要往外走——
“不用。”
玄刹脚步顿住,回过头。
清浔已抬手按上眉心。片刻后,一个金色的光点从他眉心缓缓浮出,悬在指尖,像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星辰,安静地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光点渐渐舒展,化作一盏灯。
灯身不过巴掌大小,形制古拙,没有任何多余的雕饰。整盏灯通体莹润,琉璃般剔透,透着一股沉静而清冷的气息——那是岁月与信仰共同沉淀下来的质感。
“这就是仙族圣物?”玄刹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尘封得彻底,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
“净世灯已沉寂千年,我亦未见过它开启时的样子。”清浔指尖灵光微闪,托着净世灯悬于泉水上方。半晌过去,净世灯依旧毫无反应。
玄刹摸了摸鼻子:“要不要沉到泉水中试一下?”
清浔皱眉:“会不会毁了圣泉水?”
玄刹眉心一蹙,一脸认真:“阿浔,为了你,别说圣泉水,就是我的命——”
“玄刹!”清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