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要一直住在瑞湖庄园。”
吴知易脸色煞白,“你、你是说你被他……”
他说不出后面的词汇,握紧了拳头,心脏像是被人重锤了一下生疼,“我要杀了他!”
“嘘!”祝司钦抬起头瞪他,又瞥向他们前面那桌,发现那两个跟踪者表情没什么变化,才松了口气。
“祸从口出不知道吗?”他小声训斥,“无非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我难不成还要咬回去,我又没有得狂犬病。”
“可你……”吴知易知道他喜欢女孩子,也恶心和男人做这种事。
“知易,他对我有兴趣是好事。”祝司钦慢条斯理地让服务生过来重新点了杯咖啡。
等新咖啡上来,他才继续说:“我们的计划或许用得上他。”
祝司钦用手指沾着那杯旧的咖啡液,在桌面上写下一个字。
“替”。
替死鬼。
各怀鬼胎
在外界人的眼里,徐谦瑞是个大善人,每年的慈善捐款都是上千万。
以前为了一个重病的孩子,他还捐过骨髓。
但在祝司钦的眼里,徐谦瑞就是个魔鬼,是个独裁者。
从小到大无时无刻的监视,拿他身边所有亲近的人威胁。
只要他敢离开,包括吴知易、姚清在内的所有人都会死。
这么多年了,祝司钦成为徐谦瑞最忠诚的狗,从不违逆他的命令,为他谋取巨额财富。
最初时,他连卧室卫生间都有监控摄像头。
如今徐谦瑞终于不再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祝司钦要逃,但更要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之前的计划中,替死鬼是徐元松。
但现在,有了更好的。
吴知易忧心忡忡,“真的有用吗?万一他和那老家伙是一伙的。”
“你应该相信我。”祝司钦对他温柔浅笑,用纸巾擦掉那个字,举起咖啡杯浅酌,“就算他们是一伙的,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吴知易当然相信他的能力,但问题在于阎遇。
那个人看祝司钦的眼神……太有攻击性和占有欲。
“遇哥,你怎么上厕所这么久?”商务楼外的跑车里,徐元乐正百无聊赖地看阎遇回来。
走到半途说想尿尿,还指定这个商务中心,说看着大气。
一路上阎遇都在给他讲国外自己的那些黑帮经历,徐元乐这个少爷听得热血沸腾,压根没想过自己那位大哥此时就在这二楼。
“尿尿嘛,顺便在卫生间打个炮。”重新坐回车内的阎遇满嘴跑火车,眸光看着二楼的一扇窗户。
小处男徐元乐被口水呛了一下,“啊?你、你、你在卫生间……那什么?”
“blowjob,懂什么意思吗,小屁孩儿。”阎遇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得促狭,脑子里却下流地想着,什么时候能把楼上那个男人拉过来给自己做一个。
但这种念头刚起,他又压下去。
徐谦瑞的人,还是不要再碰的好。
“我当然懂。”徐元乐红了脸,让他系好安全带,重新启动汽车。
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羡慕阎遇这种随性的样子。
收回视线的阎遇看到他泛红的耳朵,勾起唇角,“你都快二十了,不会还没跟女朋友上过床吧,这么纯情?”
“我没女朋友。”
“哦?”阎遇好奇地打量他,“那就是男朋友?”
“也没有男朋友。”徐元乐无奈,“我还没谈恋爱,家里管得严,大哥不准。”
听见祝司钦,阎遇呵呵冷笑两声,“你就这么听话,他又不是你亲哥。”
“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大哥在管,我要不听话一分钱都没有。”徐元乐叹气,“以前我也挺烦他,但这两年感觉有大哥管着也挺好。”
阎遇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徐元乐的侧脸看了几秒,试探地问,“我听你二哥说,祝司钦其实和徐叔有不正当关系?”
“你别听我二哥胡说,大哥真的只是养子。”徐元乐不带一点犹豫的立即为祝司钦证明。
“我听我妈说,他四岁时都还在国内,是我二哥快出生时,才被我爸送去国外,16岁那年才又回国。大哥虽然不苟言笑,也不近人情,但特别能干。”
“能干?”阎遇不置可否地低声念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是想起了祝司钦当年的意气风发,还是如今的香艳八卦,“是挺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