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遇呛道:“谁哄他了!派人保护他是为了后面好合作!他把我当狗耍,还抢了我要的人,我报复回去就是惹他生气?他妈对他重要,我妈对我就不重要?什么道理!”
“你也知道自己狗呢?”陈崇笑话他,“你要不是一开始就居心不良,人家又怎么会将计就计反将你一军。都说了祝司钦不好对付,你还感觉良好自己能行。”
“别给我耍嘴皮子。”阎遇拒不承认,换了个话题,“和张志当初有联络的黑帮成员查到没有。”
陈崇也没再打趣他,正色回答,“有。当年的那群黑帮被剿灭后没多久,又新聚集了一群人,就是现在的江南烟雨社。
只不过这群人化明为暗,不再像过去打家劫舍收保护费,他们明面上做着放贷、运输的正经生意,背地里走私、赌博、洗黑钱。
他们的老大真名暂时还没查到,但那些人都叫他‘龙哥’,张志当年有个小情人的干弟弟叫过江龙,当年还只是一个小混混。
如果能证明现在的‘龙哥’就是当年的‘过江龙’,那我们就有了新的目标。”
阳光照在阎遇的身上,拉长他的黑色影子。
一个黑帮的消亡,不过是另外一个的崛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阎遇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神色凝重,“这么看来,还是要找张志。先去保护祝司钦,得和他打好关系,我才见得到这个人。”
他打车回了瑞湖庄园。
另一边路上的徐元松倒是没闹事,这人野心大、猜忌心重、脑子蠢,但惜命。
可等回了家,多的是联络他们父亲的方式。
一到客厅,他就扑向座机,要打电话。
徐元乐也奔过去,拦住他,拦着拦着就扭打在一起。
徐元松气急败坏,一边挥拳头,一边怒骂,“你这个白痴,祝司钦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帮一个外人不帮我!他要带走我老婆,带走我们的母亲,你是弱智吗!”
“大哥才不是外人,徐家有现在的地位和财富都是大哥的功劳,你以为是你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人能做到的吗?你就会搞砸事情,还要大哥给你善后。”
徐元乐也不惯着他,“妈妈失踪,大哥比你都着急,你还要冤枉他,你就是想找茬等父亲回来打大哥,你这么恶毒,我才不想当你兄弟!”
徐元松简直要气疯了。
这个家里,一个个,一个个全都向着祝司钦!
全都是祝司钦!!!
他表情扭曲狰狞,怒吼一声,拾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奋起重重打向徐元乐。
徐元乐只是在压制他,没想真的跟自己的二哥动手,完全没防备对方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鲜血从他的额角滴落,他眼神茫然,伸手摸了摸额头,一手的血。
身体一歪,晕死过去。
姚清没帮上什么忙,见此脸色苍白,踉跄了一步,看徐元松的眼神都从过去的讨厌,变成了惊恐。
她环顾四周,徐谦瑞定下的规矩,只要主人在,佣人没有召唤都不能在主楼停留,避免听见不该听的。
如今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和徐元松了。
徐元松喘着粗气,扔下烟灰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姚清,“待会儿再收拾你这个贱人。”
曾经有过的情意,都在这一刻消失。
徐元松深吸一口气,拿过座机,开始拨打自己父亲的手机号。
姚清身体发抖,不顾一切地冲向徐元松,也拾起那个烟灰缸,砸向徐元松的头。
“梆”的一声,徐元松被砸的脑袋嗡嗡作响,然而,姚清的力气太小,不仅没能让徐元松当场晕厥,还激起了他的暴戾。
徐元松攥住姚清的头发,朝着她脸上就扇了一巴掌,用力将其甩开,“贱人!为了那个不男不女的野男人竟然敢打我!”
姚清被打得鼻血流出来,头晕目眩地撞上了茶几,随即就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
“孩子……”她瘫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
可此时的徐元松充耳不闻,只有将祝司钦赶出家门的兴奋。
就在最后一个数字即将按下的瞬间,一道身影迅猛地从正门口冲进来,夺下徐元松手里的话筒,一拳将其打晕。
阎遇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姚清,昏迷不醒的徐元乐,眉头紧蹙。
祝司钦这下得和他分道扬镳了!
抓了个现行
阎遇找了管家过来,先把徐元松捆了塞他房间里,再让医院安排好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