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那个让她身体变小的药物，是组织几十年来的执念。
如果组织知道了她的存在‐‐一个活生生的、成功的实验样本‐‐
&ldo;所以你们才……&rdo;晴子的声音低了下去。
&ldo;对。&rdo;降谷零接着道，&ldo;只有让你在执行任务时&lso;死亡&rso;，你才能彻底安全。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至少能确保你活着。&rdo;
晴子沉默了。她能理解他们的考量，但理解归理解，生气归生气。
&ldo;而且不光是这个，琴酒应该已经知道你和赤井秀一的关系了。&rdo;降谷零回想起那让他气到想杀人的一幕，语气骤然冷了下来。&ldo;否则他不会这么急着赶过来，还在直升机上……&rdo;
晴子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
g大佬和秀哥的恩怨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牵扯到自己，还真是……
总算厘清了今天事情的发展后，晴子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ldo;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江原亚美就是我的?&rdo;
降谷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回答：&ldo;肃清宾加的任务之后，我窃听到了你和基安蒂的谈话。&rdo;
原来如此。
晴子飞快地在脑海中回溯时间线。
肃清宾加的任务之后‐‐怪不得那之后这家伙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和景光哥说话更是阴阳怪气的，原来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ldo;所以那之后你就一直在演?&rdo;晴子想到这家伙竟然早就知道了，心中的尴尬逐渐变为怒火，&ldo;看着我装江原亚美，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趣?&rdo;
&ldo;不是。&rdo;降谷零立刻否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ldo;我只是……&rdo;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晴子等着他的下文，但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声叹息。
&ldo;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rdo;他最终说道，声音沙哑得厉害，&ldo;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而且……&rdo;
他顿了顿，带着强烈的挫败感：&ldo;而且你看起来……很讨厌我。&rdo;
讨厌他吗?她确实讨厌他。讨厌他满嘴谎言，讨厌他明明是个犟种却非要装成温柔体贴的样子骗她，讨厌他在她好不容易放下戒心之后又亲手把她的信任摔得粉碎。
但要说全是讨厌……
&ldo;好了，该说的话都完了，&rdo;她岔开话题，语气有些生硬，&ldo;你可以走了，我要继续睡觉了。&rdo;
降谷零没有动。
晴子能感觉到他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ldo;还有一件事想问……&rdo;
&ldo;什么?&rdo;
&ldo;……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分手?&rdo;
晴子微怔。她没想到降谷零会问这个，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小心翼翼的，带着某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像是怕听到答案，又像是非要听个明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
&ldo;那时候……&rdo;她的声音有些干涩，&ldo;我刚加入组织，突然从基安蒂那里得知你是组织的波本，当然要想办法分手啊。我总不能和一个犯罪分子交往吧?&rdo;
降谷零没有说话，但晴子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ldo;而且你当时演得那么好，&rdo;她越说越气，那些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ldo;总是一脸无辜地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咖啡店店员，还说什么&lso;贝尔摩德是我小姨妈&rso;‐‐这种鬼话你也编得出来!&rdo;
降谷零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解释。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听她一句句数落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