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晴子松了一口气。
720码,一枪毙命。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所谓的&ldo;感知训练&rdo;效果会这么好,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学会了自动补偿射击角度。
当她在瞄准镜里锁定那个军火商时,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她仔细回忆着当初g带着她找到的感觉,子弹正中眉心。
晴子收起狙击枪,按照预定的撤退路线向灯塔下层移动。她脚步很轻,但脑子里却还在飞快地运转着。
接下来怎么办?回公主身边?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组织的人会不会已经发现她擅自行动了?g大佬那边要怎么交代?
她推开灯塔底层的门,想着编点什么才能不让g大佬怀疑自己的忠心,却看到一个身影靠在墙边,银色的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晴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ldo;……g?&rdo;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绿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深。他看着晴子,目光从她手中的狙击枪移到她苍白的脸上。
&ldo;枪法不错。&rdo;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晴子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还是在试探她。
&ldo;那个军火商,&rdo;她斟酌着词句,&ldo;他在开幕式当天会煽动保守派政变,是公主让我杀了他,我才‐‐&rdo;
&ldo;我知道。&rdo;琴酒打断她,&ldo;跟我来。&rdo;
他说着,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晴子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琴酒的步伐很快,晴子几乎要小跑才能追上。她跟在他身后,穿过几条昏暗的小巷,拐进一条更加狭窄的弄堂。这里远离主街,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附近酒吧隐约传来有人看球时的欢呼声,提醒着她此刻还在拉第内首都的某个角落。
&ldo;g,&rdo;她终于忍不住开口,&ldo;我们要去哪里?&rdo;
琴酒没有回答。
晴子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g大佬今天的话太少了。而且她违背了他让自己待在晨曦宫,直到他来接她的指示,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
就算大佬平时就是人狠话不多的人设,但至少会给她一些指示‐‐比如&ldo;跟上&rdo;、&ldo;别说话&rdo;、&ldo;专注&rdo;。可今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在前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而且,他的步伐‐‐
晴子的脚步慢了下来。
琴酒走路时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间距都几乎相等,像猎豹一样克制而充满压迫感。但前面这个人的步伐,虽然也刻意模仿了那种节奏,但步幅要短一些,频率也更快。
这不是琴酒,这是‐‐
晴子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枪。
&ldo;你不是g。&rdo;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前方的身影停住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声轻笑从那人唇边逸出。
&ldo;真可惜,&rdo;那个声音不再是琴酒的低沉冷硬,而是换成了某种慵懒的、带着磁性的女声,&ldo;我还以为能多演一会儿呢。&rdo;
&ldo;琴酒&rdo;转身,银色的假发被摘下,露出里面金色的长发。
是贝尔摩德。
晴子的心沉了下去。
&ldo;你怎么发现的?&rdo;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ldo;我自认模仿得还不错。&rdo;
&ldo;脚步声。&rdo;晴子面无表情地说,&ldo;虽然你模仿了g的步态节奏,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不一样。&rdo;
&ldo;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rdo;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晴子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她走上前,伸手捏住晴子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在晴子脸上逡巡,从眉骨的弧度到鼻梁的高度,从唇形到下颌的线条‐‐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早已猜到的答案。
&ldo;我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rdo;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