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会独立行走了吗‐‐&rdo;
晴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琴酒身上永远是好闻的草木调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硝烟味,是种让她无比安心又莫名心跳加速的味道。但来人的味道完全不同‐‐是清冽的古龙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甜腻而轻浮。
晴子的睡意瞬间消散了。
她没有睁眼,只是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向枕头下方。那里藏着一把上了膛的枪,琴酒坚持让她随身携带的,说是&ldo;以防万一&rdo;。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镇定,脑子里也开始盘算各种可能性‐‐刺客?是改革派来的杀手,还是组织内部的叛徒?
来人了脚步声停在床边,然后晴子听到一个带着哀怨的男声‐‐
&ldo;陛下,您已经很久没有召见我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