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抬眼看他。大和敢助正抱着手臂,表情凶恶,但眼底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
他无奈轻笑一声,最终还是拿起筷子。便当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竟然明显到让敢助都察觉了吗……看来还是要更专注一些啊。
诸伏高明的努力卓有成效。之前一直没什么进展的连环杀人案被他找到了线索,进展得很顺利,推理、布控、收网,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同事们也纷纷感慨&ldo;不愧是孔明&rdo;,只有大和敢助知道,这种状态比之前那种发呆的沉默更让他担心。
出院后一个月左右,诸伏高明带队完成了最后的抓捕。犯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试图挣扎,他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下属给犯人戴上手铐,神情没什么波澜。
收队回到警署时已是晚上。
警署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诸伏高明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正打算把最后几页报告收尾,大和敢助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ldo;还加班?案子都破了你还窝在这儿干什么,赶紧下班回家洗澡睡觉。&rdo;大和敢助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ldo;你出院后加了多少班你自己算过没有?我上次半夜来拿落下的东西,你办公室灯还亮着,你当自己是铁打的?&rdo;
诸伏高明没有抬头,笔尖在纸页上沙沙地移动:&ldo;还有几份报告没处理完。&rdo;
&ldo;报告报告报告,&rdo;大和敢助翻了个白眼,几乎要叹气了,&ldo;诸伏高明,你知道你现在这德性像什么吗?知道的说你是在努力工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谁甩了,失恋了才只能靠工作麻痹自己呢。&rdo;
诸伏高明的笔尖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大和敢助,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依旧是无懈可击的从容:&ldo;敢助,既然你懂得这么多关于失恋的道理,想必你在这个领域经验丰富?&rdo;
大和敢助的表情一僵:&ldo;……你什么意思?&rdo;
&ldo;没什么,&rdo;诸伏高明低头继续写报告,语气轻描淡写,&ldo;只是觉得,你关于失恋的&lso;心得&rso;……比起我,你应该有更适合的倾诉对象。&rdo;
&ldo;……喂,你这家伙!&rdo;
大和敢助正要发作,上原由衣从走廊另一端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一看这这阵仗,赶紧上前把茶杯塞进大和敢助手里:
&ldo;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rdo;
大和敢助捧着那杯茶,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窘迫。他小声嘟囔了一句&ldo;我这是关心他&rdo;。
上原由衣笑着摇了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劝两人赶紧下班,诸伏高明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诸伏高明的动作一顿‐‐是晴子。他起身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ldo;喂,出什么事了吗?&rdo;诸伏高明的声音有些急切。
晴子突然联系他,难道是病情又反复了?还是说遇到了什么急事才不得不联系‐‐
&ldo;哥。&rdo;晴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尴尬但还算平稳,&ldo;我看了新闻,那个连环杀人犯抓到了?&rdo;
诸伏高明悬着的心落回去一些,至少她的声音听起来是正常的:&ldo;嗯,今天凌晨抓到的。&rdo;
&ldo;那就好。&rdo;晴子顿了顿,继续问道,&ldo;听说现场还挺危险的?你没受伤吧?&rdo;
&ldo;没有。&rdo;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晴子似乎也在适应这种重新建立起来的交流节奏。然后她开始讲这段时阌在东京遇到毛利侦探一家,今天又被卷入了案子,讲到死者身边那个让人在意的连环杀人犯标记。
诸伏高明很快推理出了真相,在电话里给她讲了一遍,又告诉他具体的细节可以问柯南。
挂断电话之前,诸伏高明又补了一句:&ldo;你在东京还顺利吗?&rdo;
晴子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ldo;嗯,挺好的。迹部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也换了药,效果好多了,你放心。&rdo;
诸伏高明听着她的话,仿佛能看到她此刻握着手机、垂着眼睫说这些的样子。
他把手伸进口袋,又摸到了信纸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