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
她昨晚干了什么?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她发病后怎么能做岀这种大逆不道事呢???
她竟然, 竟然, 竟然把高明哥给?!?!
明明一开始只是打算试探她哥关于降谷零的事来着, 怎么莫名其妙搞成这样了呢?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某些不能过审的画面充斥在晴子的脑海中……
而且学姐给的实验药剂效果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到最后时高明哥……
某个微妙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她就要当场从车窗跳岀去了。
‐‐‐‐‐‐
凌晨四点多,晴子在诸伏高明怀里醒来的时候, 脑子还是懵的。
窗外天还没亮,病房里只有仪器屏幕的微光在跳动着。诸伏高明的睡颜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平稳,眉心微微蹙着, 像是连在梦里都在为她担忧。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晴子的脑子&ldo;嗡&rdo;的一声炸开了。
晴子知道自己发病的时候完全没有自控力,但也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不当人啊!
诸伏高明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腰侧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昨晚……她真的……她竟然……!
晴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动作太急, 差点滚下床。她扶住床头柜稳住身形, 然后手忙脚乱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最终在床边找到了内衣裤, 沙发上找到了外衣。
慌慌张张穿完衣服后,她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诸伏高明沉睡的脸,看着嘴角那点破皮的红肿,还有耳后那一圈清晰的齿痕,又顺着往下,看到锁骨上一片斑驳的痕迹‐‐
还有……
鼓起勇气偷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后,晴子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高明哥身上……身上那些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的,有咬痕、有抓痕,还有几道明显的红印。
禽兽不如啊!!!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在高明哥明确拒绝的情况下,她还故意假装将他看成诸伏景光,以博取同情达成目的。
高明哥这些年的教导真是没白费啊,虽然她发病时神志不清,但脑子竟然还这么灵活,还记得攻心为上‐‐晴子真的要忍不住夸奖自己了……个鬼啊!
晴子的良心在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击。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诸伏高明安静的睡脸,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道歉?解释?装死?
不行,不行,不行。事已至此,还是走为上策!
她现在是真没那个胆子直面她哥啊!
最终是求生欲战胜了愧疚感,趁着诸伏高明还没醒,晴子打算赶紧跑路。
走之前还是先清理一下&ldo;犯罪现场&rdo;,这样等高明哥醒过来也不至于太生气……
晴子找了一条毛巾,小心翼翼地把诸伏高明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擦掉了一些。当然,咬痕和抓痕是擦不掉的,只能尽量让场面不那么触目惊心。
然后她开始帮他穿衣服。
这个环节简直是酷刑。
因为药剂的缘故,诸伏高明还在昏迷中,她不得不半扶半抱着他,才能把病号服的袖子套进去。贴得太近时,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气息‐‐石楠花的味道让她面红耳赤。
晴子的手一直在抖,系扣子的时候好几次都扣错了,又不得不解开重新扣。好不容易把上衣穿好,还有裤子‐‐
啊啊啊啊啊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总之,当她把&ldo;犯罪&rdo;的证据全部清理干净后,晴子已经满头大汗。
不过至少诸伏高明看上去还算体面‐‐除了嘴角那点红肿和耳后的咬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