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余白施施然站起“这里就是地底祭祀台?”他笑盈盈地问。
“轮不着你提问!”王婆恶狠狠地回答。
池榆站到池余白斜后方,奥瑞塔把她的项链取下来,随时准备打。
“去吧,杀掉他们。”王婆说完后念起古朴的咒语,声音很空灵。“神会保佑你们。”
从四周出现了许多尸体,和池余白在嘉应观遇到的一样,都是腐烂一阵子了,但双目赤红地向他们扑过来。
“不要捅心脏!去心脏另一边把红色晶体捅出来或者搞碎!”池余白赶忙提醒。
奥瑞塔心领神会,她拿着她的审判之剑矗立在两人后方。池余白则是向前去。池榆在后面准备帮助奥瑞塔。
“让我猜一猜,你们是在献祭女生换好处对吗?你们这么做不觉得很可笑吗?”池余白看着她。
“而且,刚刚你和兰兰只是做样子给我们看吧?先不说谁会在有旁人的时候把重要信息说出来,就先说兰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独自一个人走出村子来到桥下,还不偏不倚地遇见你,光是这点就已经够证明了。”池余白笑着。
奥瑞塔艰难地对付着后面的后面的尸体,尸体的结晶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塔,池榆有些着急地看着两边,她打开系统面板,找到自己的能力,在使用新人保护次数时,顺势用了出来。
那是一朵小铃兰,看着很娇弱,它长在了奥瑞塔脚边,亲昵地贴着她的脚踝,奥瑞塔的伤势有所好转,她惊喜了一下,感激地看看池榆,池榆也很惊喜,她能帮到大家了。
池余白无暇顾及后面发生的事情,王婆恼羞成怒了,她的手镯摇晃起来,然后牵引出其他的尸体向着池余白扑过去。
池余白慌忙躲开,用了一个新人保护机会,然后他的左手边一个尸体不要命地扑过来,想要咬断他的左手。池余白又一个闪身躲开。
“现在向我臣服,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顶多让你忘记你所知道的,成为我的棋子,你应当感到荣幸!”王婆看着他躲闪的模样有些猖狂。
“你怎么确定我只会躲闪呢?”池余白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他现在感到非常激动。
“不可能!”王婆尖叫,“祂说了,你们没有反抗的能力!”
“祂?那是谁?”池余白今天不止一次听到这个祂了。
“你不需要知道,你马上就会忘记这一切,你将永远臣服于伟大的神明!哈哈哈哈”
当王婆正以自己马上会给“祂”增加一个新的信徒时,一枚小巧的暗器穿过她的心脏。
“?谁!”王婆双目瞪大,跪倒在地面上,而给她投掷暗器的女生并不扫她。
“你把我们约出来是预料到了?”王一冉手里把玩着暗器,状似无意地询问。
“没有。”池余白假装无辜。他是在导游点名的时候知道王一冉的名字的,其他人也记了个七七八八。
鹤尧这时候姗姗来迟地从水里出来,他的身上浮有一层水膜,所以衣服没有被粘湿。
“这下面有蛟龙,但对人类恶意不大,准确来说是这群自以为是献祭的人的声音,以及祭品的血液激怒了它,所以它才出来“带走”人的,能被带走的根本不是什么仙女,而是被对待地极其惨烈,流的血液足够多罢了,那里还有一具死状凄惨的女尸,看起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手镯
“那应该是禾月的,我们听这群人对话的时候听到的,没有什么用处。”奥瑞塔已经在鹤尧手上吃过一次亏了,她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是兰兰姐姐的。
“禾月”这个名字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线索。
鹤尧听后笑而不语反倒是看向池余白“你打算怎么处理王婆?”
池余白出乎意料地干脆“我自己解决。”
“这样不好吧?是我们一起害的她现在怎么成你一个人的了?虽然你提供了线索,但大多出力都是我们吧?”鹤尧反问。
今天晚上他们本来也不打算睡的,然后就看到了池余白要请他们来河边的纸条,这正合他们都意,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来了。没想到被他利用了,不过这倒也正常,鹤尧利用过的人多了去了,不觉得有什么怪的,只要最后能分一杯羹就好。
现在池余白可不分羹,而是把锅给掀了!他们自然不乐意。
“可你不是也说线索是我提供的吗?”池余白不要脸地回答,池榆不敢直视,奥瑞塔也不吱声,她就在旁边看乐子。
“你提供的线索都很模糊。”鹤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