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防他啊,我本来说想搞死帕斯卡或者干脆不还了的,因为这是危险游戏,所有的一切都要留心眼,不是吗?”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所以你拿着我买的一百二十一册童话书给池榆讲暗黑童话对吗?”
池余白听到这里眼睛往外瞟“啊??你说什么?池榆喜欢故事书?对啊……”他已读乱回。
索性尉迟不打算和他计较“回去记得找池榆证明我买的是真的正版童话书。”‘正版’两字他说得很重。
是的,池榆一开始并未怀疑池余白把故事改编了,毕竟那实在是太紧密和顺畅了,池余白的反应力和想象力真的很惊人,以至于池榆怀疑过尉迟买的是盗版的,还给尉迟发消息询问,都没去怀疑过读故事书的那个人有病。
尉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我们现在要爬上去?你可以上去吗?”尉迟询问,他有些关心地看向池余白,池余白耐力一点都不好,做任何事都是,新鲜感一过就不干了。
“试试?大不了尉哥你背我啊。”池余白鬼鬼祟祟地笑。
尉迟也给气笑了“没事的时候是叫尉迟,有事的时候就是尉哥了?少来,锻炼自己吧你,你那耐力差的没眼看。你以后谈恋爱了有你吃苦的,哪家姑娘受得了你啊?你喜欢得上哪家姑娘啊?”
“所以,你有女朋友?”池余白一语扎心。
“……没有”尉迟十分后悔提起这个话题。
池余白斯条慢理地开口:“那不就得了,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走吧”尉迟带着不情不愿的池余白往上爬。
石面的确凹凸不平但却出奇地好爬,两个人一前一后在高塔壁上,从远看真的很像两只蜥蜴。
爬到一半的时候池余白就不想爬了“好无聊。”他说。
尉迟低下头,对着脚下已经拉开一段距离的池余白道“快点吧,马上就到了。”
池余白眼看尉迟往上爬,却还不时回头看他就知道,这家伙没放心自己。
也说明自己没办法偷偷跑掉。
唉,爬吧。
池余白一步一个手印往上爬,在快到的时候突然看到在窗户里的尉迟。
尉迟伸手抓他“走,抓紧我。”
池余白笑笑然后一个翻身越过窗户,也到了高塔内“谢谢了。”
哪里来的缺德密室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两个人一起跌落下去。
“嘶……”池余白揉揉脑袋缓缓抬头,他掉下来了??啊?
高塔里面是空心的啊……好像这样的确更符合常识,他心里思索。
不过怎么会有人缺德在这里设计一个机关?而且长发公主在床边的时候根本没有事发生,然而他们刚上去就掉下来了。
直觉告诉他,长发公主不简单。
“下来啊……”他身下传来尉迟的声音,这时候池余白才发现他坐着尉迟。
尉迟为了加强喜剧效果还特地把声音拖长,显得很无力,仿佛病入膏肓,下一秒就要死了。
池余白尴尬地起身,然后细心检查自己,很好,衣服没有脏,耳坠没有掉,完美。
尉迟一言难尽,他的身前全是土,脸上也有。
池余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几乎要笑出声来。
“闭嘴。”尉迟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哈哈哈,好的,哈哈哈。”池余白有节奏感地笑,然后缓缓闭嘴。
“笑够了吗?”尉迟把身上的土拍打干净,脸用池余白从商城买的湿巾给擦过了。
“我没有笑。”池余白一本正经地道。
尉迟瞥他一眼“嗯,信你,走吧,先走出去最重要。”他觉得无所谓,反正下一次他会带着其他几人一起‘变本加厉’嘲笑回去的。
没有攻击的家庭是不美好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人由于刚爬完高塔又被摔下来,本来酸痛的腿和脚更不舒服了,走路一瘸一拐。
高塔之内远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
“那个养长发公主道女巫设了个这么大的魔法阵啊,靠,私吞了多少地皮财产啊。”尉迟感叹,他的手抚摸着墙壁。
几乎是同时,池余白和他都道“这石壁不对!”
石壁敲击的声音不正常,石壁的声音很清脆,而正常的要比较沉重,这都说明了一件事情。
“墙是空心的。”话音刚落,墙壁上的石砖便移开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发射弓箭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