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朋友?”尉迟开口,她看着池榆和奥瑞塔。
“我的身份是女巫,奥瑞塔也是,我们两个是被那些邪恶女巫所收养的,所以花费了很长时间离开那里,中间奥瑞塔救了我一次,我们在邪恶女巫那里找到了解药的前两种材料‘女巫之泪’,和‘圣水’,现在我们两个要去找蔷薇花蜜和海洋泡沫。”池榆解释道。
“所以任务是半随机的?出生点在哪里任务物品就在哪里?那么未来路线也与任务物品有关?有人给我们规划好了?!”尉迟开口。
池余白复杂地看他一眼,点点头“可能吧。”然后又恢复事不关己的样子“你想一起爬树吗?”
尉迟哭笑不得“得了,已经快入夜了,我们还走不走了?”
“夜间探险?好唉!”池余白乐呵呵地““我双手赞同!”
池榆看着池余白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心里发笑。
“走吧,我也想提前去见睡美人。”
奥瑞塔则点点头“我也赞同!”
四人走在荆棘森林之间,时不时会被划伤或者被刺到,很难走,但池余白没感觉似的。他在前方回头喊“你们快点啊,别停在那里了!”
靠,其他三人心中都在吐槽,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跑那么快,他是金刚不坏的哪吒吗??
“闭嘴!”池榆现在非常后悔她刚刚的话,她怎么能叫同意池余白的话呢?
正当四个人继续前行时,池余白附近的荆棘最先‘活’了过来,它们像是有生命似的,扭动着身躯,试图围成牢笼困住里面的人。
“池余白!回来!!”尉迟高声对他吼。
池余白刚转身,就已经晚了,他看着另外三人也被活过来的荆棘吞噬,包容。
他的视线逐渐被荆棘挡住。
他感到有东西在缠绕他,小腿,手臂,全身。
他挣扎不出来,身上,甚至脸上,都有荆棘倒刺移动留下的划痕。
他的血液了渗出来,滴在荆棘上,荆棘与血液仿佛融为一体,它更加兴奋地缠绕着池余白。
好勒,好紧。池余白几乎感到窒息,眩晕感传来,放血到尽头了,不能再让血流了。
“他是我的,离他远点”
池余白低喘着,汗水滴了出来,他奋力拿起血刃直直地插入荆棘上。
他发觉了。
这些荆棘在吸食他的血肉成长,它们是用血液灌溉的,那么毁掉它们,这无疑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
池余白做了一个深呼吸,他目光死死盯着血刃,他没有把血刃拔下来,血刃就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吸食着荆棘的‘养分’。
它刀柄上的红色缎带越来越红,由浅粉红色变为暗红色。
荆棘不再吸食池余白的血液,血刃也停止吸食荆棘的养分,池余白奋力一撑,直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挣扎出来。
身上的衣服,破的破,烂的烂。它们勉强挡住了一部分的荆棘倒刺,池余白此刻只想骂人,他用积分买的衣服居然这么不中用。
可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喘着气,因迟来的疼痛产生的闷哼响在荆棘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与野性,土壤被鲜血浸染部分,血液就和不要钱一样,恍若水的半径,不断扩散,延展,蔓延。
池余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可以再流血了”否则,他真的可能死。
今天上午和昨天已经流很多了,尽管有系统帮助自身恢复能力较快,但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他作为精神病,有一点很清楚。
有命用才有疯发。
他还不想死,他可能没有家人,但他还有朋友。
荆棘被他手里的血刃吸收地差不多了,耷拉在那里,他越过荆棘,流下一条血痕,径直走到一棵树底下。
熟练的止血,清理伤口,包扎。
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自然的草木气息也氤氲在空气当中。已经入夜了,朋友一个都没有找到,他不禁感到烦躁。
但随即又镇定过来。
他们三个加起来总不能死在这里吧?而且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那他就要更快治疗以便去帮忙了。
他面无表情地往手臂和小腿处倒消毒水,很疼,他的皮肤很嫩,伤口也是新的,再加上消毒水的刺激,使他感到很疼痛。可他眼都不眨一下。
到了脖子以及脸上的消毒工作,他选择把消毒水放到一边。他可不愿意把这东西用到脸上。承受能力再强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