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出去不知道在哪里藏着的时候,我们跟人家签了生死契。代价是帮忙给她那群‘义子义女’也就是那群死婴,全部哄睡着。”简生在一旁说道。
张符生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没人说三楼的那个诡异能交涉啊!当时他跟惊蛰俩人上去的时候拔腿就跑了……只是匆匆见了那女诡异一面……
早知道当时就好好看看了,悔啊!
实际上他好好看看也不会有什么发现,因为他并不会手语,也就是说,他并不能与聋哑人诡异交流。
被威胁
几人把小孩留下来后就顺利翻过铁网跑路了,当然,岑十一这次也不可避免地被留了下来。
自从昨天大半夜跟着张符生回来后,谢槐安并没有找他说什么,可能是觉得并不重要,所以没有问的必要,但他心里就是不是滋味。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一个近乎荒诞的想法突然在脑海里产生。
他在怨,怨谢槐安不关心他。
……很幼稚的感情,他至今也没能彻底搞懂这到底是从何而来。
心吗?但诡异连体温都没有,心这个东西是死是活的都不知道,更别提从它传达出信息了。
他很想去找谢槐安,问问对方是不是跟他有一样的感受,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慢慢思考着这样未免太冒昧一些……思考到深处 ,他甚至于被谢槐安落下混到孩子们的队伍里也毫无所觉。
……
主播一行人在代孕机构核心大楼的走廊上走着,正肆无忌惮呢,张符生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瞳孔微微缩小,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只见他的胸口上不知到底从什么地方竟然缓缓渗出了血迹来,紧接着是小腿上、手臂上……
这简直毫无征兆,在场的主播先是一头雾水,随后猛地想起那份补充条例。
……所以补充条例是在这里等着呢?照现在这情况看,它的的算盘是控制孩子就约等于控制家长了是吧?
把孩子带在身边容易暴露,不把孩子带在身边孩子又会被威胁。
聋哑人诡异还不能出现在工作人员面前,显然,她帮不了这群孩子。
“孩子们那边出事了……惊蛰这是怎么回事?”舟自横看到张符生的脸色后迅速检查了一圈自己全身上下,在确定自己没毛病后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主播。
只见万安身上的某块地方也开始渗出血迹来,但显然并不多,这证明秋分可能没有受什么伤。柳晴是手臂上被划伤了一条口子,其他的倒是没什么。
简生和谢槐安两人跟他一样压根没受伤,谢槐安还好说,他的“孩子”是岑十一,那怪物能轻易受伤才怪,处暑这个倒还能说他机灵躲的快,勉强说的过去。但小满又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没记错的话,小满还是个双腿残疾吧?难不成这小姑娘晃着轮椅跑没影了?
不过很快一道声音就打破了现场的平和气氛。
不知道是哪里的广播器里传来处暑的声音。
“亲爱的领养人先生,很不幸地告诉您一条坏消息——2025年5月27号星期二早上八点十一分,我叛变了。”
“现在你们的所有的孩子都在主楼,院长说最多给你们半个钟头时间,如果半个钟头内没有回来并带回我们想要的,那么各位领养人的领养资质将全部作废。”
“请容许我狮子大开口一次,院长说,要把你们中间那个叫谢槐安的,偷了公章的那个人交出来……否则,我不能确保你们还能完好的离开这里。”
处暑的声音到此处便戛然而止。
“他叛变了?我以为你们的金钱关系很牢靠呢。”谢槐安笑着拍拍他“他提出的要求听听到没?看来仇恨值全拉我身上了,这就是实力。”
“别瞎说,我们之间关系很牢靠的好不好?首先我还没给他结算尾款呢。其次他目前没叛变,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舟自横解释道。
谢槐安不确定地反问:“哈?约定?你们什么时候做的约定?”
“刚刚听他说话,你的第一反应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谢槐安不确定问:“贱?”
“对,就是贱。”舟自横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我们这个约定是这样的,只要他发出的声音突然特别贱,那就是被迫的。”
“不过他说话不是一直都这么贱的吗?”谢槐安突然说。
舟自横:……?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