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玄风腰肢,“你不是说茅草垫睡着不舒服吗?今晚就睡在我身上吧?”江无相没有如宋玄风所愿让宋玄风睡茅草垫,他也舍不得让宋玄风睡这粗糙的垫子免得又磨红宋玄风皮肤。
“江哥,我不行了。”宋玄风说话时声线都在颤抖,他就是这个性子,平日里在宗门练剑都得让江无相哄着他,更何况在这时候过两招,说自己不行无非是想听些甜言蜜语鼓励的话。
宋玄风这下总算知道合欢宗为什么把无情道当作毕业设定了,无情道的剑招又急又快又狠,根本不是他们灵花弟子能够招架得住的。
宋玄风打也打不过只能不过投降说自己不行,哑着嗓子求他江哥快些放过他,他再也不要和他江哥一起修炼了,也再也不会用这种失传的剑招与他江哥过两招。
宋玄风也舍不得骂他江哥两句,两人在过招时江无相占据上风,宋玄风只有主动挨打的份,他也加快速度为了赶紧结束这次的修炼。
兄弟俩大汗淋漓的过了两招,交叠碰撞的本命剑一同落下。宋玄风难得练剑练得这么爽,练完后趴在床垫上昏昏欲睡,也不管什么垫子粗糙不粗糙,他好困他好想睡觉。
轻薄的被子落到他身上,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打湿黏糊糊的,宋玄风本不想盖被子,但他不想被兄弟看见这幅样子。他趴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谁知兄弟又拽住他脚踝把他往木床中间拖拽。
江无相这一拽真把宋玄风惹生气了,这木床本来就小根本不能躺下两个成年男性,他兄弟像有了剑瘾一样一直拉着他过两招。
宋玄风在修炼中一直是挨打的那位,眼下他只想休息不能再纵容好兄弟,他想也没想轻轻扇了一下江无相脸颊,抬脚踹向江无相胸口,谁知江无相反倒不知羞地扣住他脚踝。
江无相身上还盖着那床薄被,借着屋顶洒落的月光,宋玄风看清江无相脸上的鲜红的巴掌印,他只是不想继续修炼了,刚才没控制住力度没想到会留下印记。
宋玄风就是嘴硬心软第一名,不然也不会由着江无相胡来,他手指抚摸江无相脸颊,蹙眉心疼问道:“疼吗?”
江无相偏头将另一侧脸颊凑到宋玄风面前,牵着宋玄风掌心贴上左侧脸颊,“好爽啊宝宝,这边也要。”
宋玄风:“………”他就多余心疼江无相。
刚刚练剑过招时动作幅度太大,床腿都被弄断两次,宋玄风根本不敢做大幅度动作,担心床腿再一次断裂。那茅草垫上也全是兄弟俩的汗水,若是再多修炼一会恐怕会将茅草垫打湿长出嫩芽。
宋玄风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教训江无相,不然他非得把江无相一脚踹下床,他兄弟是什么修炼狂魔吗?龙傲天的精力一直这么旺盛吗?
宋玄风掀开薄被准备下床,江无相又贴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去哪?”
江无相掌心还不安分地按住宋玄风小腹,宋玄风打掉江无相的手,他的好脾气都快被江无相磨平了,没好气地说道:“去上厕所你也跟着?”
宋玄风坐在床边发呆,想到以前江无相特爱跟他一块上厕所,他开始以为那是男人之间的挑衅。宋玄风回眸撞入江无相眼睛,“早就盯上了?”他明知故问。
江无相也不藏着掖着,“那叫早就喜欢你了。”江无相从后搂着宋玄风将他抱在怀里,“还要吗?”
宋玄风估摸着他江哥给的元阳能助力他突破金丹,可能就还差一点,他再消化消化努力提升修为,自己也能领悟不用他江哥帮忙。
江无相只有在这种时候愿意看见宋玄风哭,他指腹温柔地擦拭宋玄风眼泪,故作笨拙生涩地咬住宋玄风的唇,另一只手的手指卡住宋玄风腰窝,“我说过我会帮你,是这样帮你吗?这样够吗?”
宋玄风被他这样一刺激,声线颤抖向后躲开这个吻,“唔,够了……”
江无相咬着宋玄风唇瓣,“不够。”他兄弟虽是合欢宗仙尊弟子,但那件肚兜上分明写着宋玄风是外门弟子,他得拉着宋玄风勤学苦练才能将宋玄风变成合欢宗内门弟子。
宋玄风听到外头在下雨,小雨淅沥沥地穿过屋顶洞口落进屋内,那张茅草垫不知何时落到洞口下方,沾染了雨水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