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是月琴尊先来,还是你先被我炼化吧。”
阴恻恻的盯着地上的小人儿
“呵,你来试试啊。”
君煌语气不屑。
倏然!
“轰———”一声。
锁住君煌的铁链应声炸开,碎掉的铁块向四周迸射,将本就破旧的茅草屋直接炸了底朝天。
尘烟四起中。
君煌踉跄的站起身,身上散发着炙热火焰。
地面上有一道用鲜血所画成的爆破符,此刻正散发着硝烟。
凤凰血画作。
灵力灌入。
就算小凤凰修为低下,那威力也不是一般爆破符可比拟的,虽炸不死金丹修士,拖延却绰绰有余。
“啊!小凤凰!”
白胡子老道被炸飞,君煌也趁机逃离。
为了躲避追击,君煌特地往茂密丛林里跑。
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不下几十处,失血过多,如今丛林里的荆棘更让人伤上加伤。
伤口再被划开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君煌现在却无暇顾及这些皮外伤,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逃!
必须逃!
借尸还魂并非他愿,可他想活。
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感觉地面湿气越来越重,当即明白周遭有水源。
在穿过一片草丛后,眼前豁然开朗,泉水映照着天际于八月,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溪流蜿蜒穿过一旁灌木。
君煌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天旋地转,眼前全是噪点。
踉跄一步。
倒在了泉水边。
跪撑在地上,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晃晃头,紧紧盯着水面上倒影。
一张稚嫩的小脸上面无血色,额间凤凰印,头发衣物又脏又乱,还伴随着血腥,像是他小时候被虐打到奄奄一息的模样。
再接着。
微风在水面吹出层层水波,后方半空中出现了御剑而来的白胡子老道。
君煌心下一沉,
顿时飞扑入水中,沉入水底,以望能逃避对方的追捕。
原主本就是刚破壳的小凤凰,没有多少灵力,还被放了不知多久的血,要逃出金丹修士的手掌还是太难。
“小凤凰,你的血真香啊。”
白胡子老道悬停在泉水之上,浑浊的瞳孔在此刻绽放出惊天的痴狂,“还想躲到哪去啊?”
水下的君煌顿时意识到不妙。
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突然,泉下水浪阵阵,形成一道道水链,重新将君煌捆住四肢。
一把托举出水面,茅草屋内的阵法再次浮现于君煌的身下,月光犹如一片片小刀,凌迟着君煌每一寸血肉。
“呃”
君煌紧咬嘴唇,不愿意呼痛。
疼。
太疼了。
浑身像是被千刀万剐后又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本就虚弱的小人儿,灵力在刚才爆炸符上已然用尽,此刻只能任人宰割。
“牛鼻子老道!”
“来啊!要死一起死!”
活不了。
就同归于尽。
身上的血液加速流失,与水链融为一体,渐渐冒出火光。
白胡子老道急了。
“禁术”
自身献祭
君煌视线朦胧的望着天上那轮圆月,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恍若隔了千百世。
梧桐城,古树下。
他遍体鳞伤,静等死亡。
那人一袭白衣青纱,腰配玉石令,逆光而来。
清冷出尘,对他伸出手,“拜我为师,我定不负你。”
他不甘心。
所以他想活下去,想将手放进那只大掌中,只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刚抬一半,就落下。
而下一瞬。
他的手被温热的手掌握住,整个人也置入满是清香的怀抱。
惊鸿一瞥。
他迷糊的说了个“好”。
自此他成为了虔来山月琴尊的嫡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