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的坐在饭桌上,“还行,无恙伤好的差不多,也睡的踏实些。”
君煌刻意将被打的地方露在自家师尊入目就能看见的地方。
结果一点都不安慰他?
而且
称呼变了
无论前世今生,自家师尊一直都是叫他小君的,怎么会突然改了称呼?
陌生的两个字,仿佛是在叫另一个人。
“师尊我没事的,二师叔已经手下留情了。”
“虽是打在旧伤上有些疼,可是连血迹都没有呢,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原先的那套衣服已经被雷劈的焦黑,现在这套衣服很相似,依旧是红衣劲装,一看就知道是师尊给的。
他心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