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凭前者诓到了主神的大笔奖励,又凭后者哭来了神仙宿主,怎么不算是一种真诚的必杀技呢?
安倾榆点头:“嗯嗯嗯,谢谢你啊,不过我现在有点困,想先睡觉了。”
系统:“……”很无助,没人能懂它。
一觉睡到了晚上,宴明述已经做好了饭。
两人终于坐到一起吃饭,安倾榆问起来这次的任务。
宴明述说他们顺利拿回了金言的背包,已经送回星盟进行具体分析。
一个问一答,虽然没跟着去,通过聊天安倾榆已经知道分开的这几天,宴明述都在做什么。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宴明述问自己的事,疑惑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在疗养院种树吗?”
宴明述早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查清楚了。
小野人总是为了别人而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即使难受也忍着不说。
宴明述气得要死,又没办法真的苛责,小野人心思敏感,自己要是表现出来很在意,他又该偷偷难过。
只能假装善解人意,识大体地说一句:“不需要理由,你想种就种,我都支持你。”
背地里牙都快咬碎了。
安倾榆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不对劲,咪咪怎么气得更厉害了。
晚上,读完星际知名恋爱大师刘豆豆最新著作的安倾榆关掉光脑,从床上爬起来,鼓起勇气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宴明述靠在床头看星盟传回来的资料,听到动静抬头:“怎么了?”
安倾榆一言不发走过去,爬上床,抱住他:“宝宝,别生气了。”
宴明述伸手揽住他,闻言身体一僵:“你刚刚叫我什么?”
安倾榆耳尖泛红,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再叫第二次,只说:“要不你骂我一顿吧。”
不用猜,野人又从网上学东西了。
宴明述:“我没生气。”气都在刚才的话里消了。
安倾榆仰起脸:“吃饭的时候你的眼里就写满了不开心。”
宴明述恶劣地捏住他的脸颊:“那你现在再看看。”
安倾榆认真和他对视,不知不觉间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宴明述哑声:“看到什么了?”
安倾榆放轻呼吸,回答:“你的眼睛,颜色好漂亮。”
宴明述在下一秒亲上来,安倾榆眼睫轻颤,温顺地接纳这个带有侵略性的深吻。
从一开始的强势到后面的温柔安抚,安倾榆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两个人身体贴得这么近,某些变化在逐渐变味的纠缠水声里尤为明显。
安倾榆平时几乎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现在突然这样,既慌乱又无措,红着脸和宴明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宴明述闷哼一声,他瞬间吓得不敢再动。
宴明述掌住他的后颈安抚:“没关系,这是正常反应。”
安倾榆难耐地蹭了蹭,身体带来的特殊反应让他感到陌生,“现在怎么办?”
少年的反应太过青涩,恐怕连自我纾解都没有过几次。
宴明述放开他,温声道:“缓一会就好了。”
安倾榆弓着身体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被子里的脸又热又烫,红成了番茄。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燥意终于消退,被子被人扯了扯,宴明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吗?”
安倾榆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瓮声瓮气地问:“你能不能去那边睡?”他现在不好意思起身。
宴明述挑眉:“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安倾榆不讲道理,急着赶人:“我不管,你快点走,我要睡觉了。”说完又把自己埋起来,这回连头顶都看不到了。
宴明述:“……”
……
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秋获节也走到了尾声。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天比一天减少,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就只剩下本星的星民在走动。
值得高兴的是,金言,贺晴和萧山叠赶在假期的尾巴消失之前,康复出院了。
黎允特意订了个豪华大包间庆祝好朋友身体痊愈。
黎允举杯:“恭喜你们啊,明天还有一天假期可以玩,好好珍惜吧。”
“再不玩就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