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后退一步,看着幸村精市被推进手术室,紧接着合上的大门彻底阻断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这片空间只余寂静。众人僵立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直到柳莲二开口打破了寂静:“听说手术要进行很久,我们只用留一个人守在这里就可以了。我——”来就可以。
“让我留下来吧!”切原赤也第一个跳起来。
“赤也好狡猾,我也要留下来!”
“还有我puri~”
“什么啊,这样大家不是都留下来了吗?”胡狼桑原揉着额角有些头疼,但口中却道:“那这样的话,也算我一个吧。”
众人齐齐看向柳莲二和真田。
处于视线中心的二人对视一眼。
柳莲二轻叹一声:“那我们就都留下来吧,不过要先和家里报备好。”
没办法,无论是谁都想第一个知道幸村手术平安的消息。让他们在远离医院的地方焦急等待是不可能的事情。
属于他们的战场已经结束,他们现在只能真心祈祷幸村独自面对的另一场战斗里,他能够平安无虞。
……
幸村精市只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他似乎身体缩小了许多,坐在安静的树林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他原本是被家里人带来参加当地一个有名的祭典,可参拜路上昏暗的灯光让他和家里人走散了,只能乖乖坐在原地等着家里人来找他。
幼时的他算得上是沉着冷静,既不哭也不闹,只是坚信着自己一定会被找到的。
只要再等等。
再等等。
——然后他就被找到了。
“你是谁?”
年幼的幸村精市微微睁大了眼,深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这突然出现的孩子。
那是一位年幼的孩童,身上穿着仿若神官般的狩衣,头上戴着的金色头饰哪怕在昏暗的月光下依旧闪烁着粼粼微光,倒映在幸村精市的眼中。
在此方天地之下,那个孩子似乎在发光
“我?我是这里的神官,”那孩子在他身边大大咧咧地坐下,一点也不嫌弃地上的脏污。“临时的。今天的祈祷仪式已经结束了,我可以稍微偷一会懒。”
幸村精市只觉得自己有一肚子问题。
什么是祈祷仪式?为什么这么年幼的孩子会是神官?为什么说自己是临时的?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身侧人在月光下越发好看的侧脸,和那人眼尾下的一颗小痣。
就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啊!对了对了。”那孩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将手伸入衣服内袋中,紧接着攥成拳的手掌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
“礼物~”
幸村精市摊开手掌,有些沙沙的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掌心。像沙子,但是比沙子更大。
“这是?”
“碎稻谷,用来祈福的,”见他收下了,那孩子似乎很高兴:“你往后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好运气。”
好运气……
幸村精市双手合拢,放在胸前闭上眼,心底某个角落因为雀跃而跳动着。
或许自己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好运气,不然怎么会遇见他呢?
“你迷路了吗?我带你去庆典上,这样你就能找到你的家人了。”
昏暗的树林被他抛在身后,他跟在那孩子身后,一脚踏入了光明。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大人,幸村精市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父母。
他兴奋地冲过去,拉起父母的手,想向他们介绍新认识的小伙伴。
但是一回头,那个孩子消失了。
他们甚至还没交换名字。
掌心中的碎稻谷被体温捂热,幸村精市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的景象,只觉得头痛欲裂。
不,不对,他是知道那孩子的名字的。
那样熟悉的音节就在嘴边,似乎呼之欲出。
那孩子是——
青少年选拔赛
“小优?”
柳莲二看着在远处墙角缩成一团的身影, 有些震惊的睁开了眼。
虽然少年跟着他们来医院时,他确实有所察觉,但是自从他们决定留在医院等待幸村精市手术结束后, 他就以为少年会自己回去了。
不过想想也是。幸村就在这里, 小优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