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琢小声狡辩:“这不是刚合卷吗我还有点不习惯……”
“我去,”单宇惨叫,“喻哥你管135叫‘这点’分,那我105的算什么?‘这微分’?”
“不是,”陶琢反应过来,开始辩解,“这次周考出题那么难,老何都没说我,平均分才110!”
“嗯。”严喻点点头,故意把自己卷子一扯,露出一个红彤彤金灿灿,闪耀无比刺眼无比的满分。
“……”陶琢差点被闪瞎眼睛,声音顿时弱下去,“可是我还和单宇孙亿鸣约了打球……”
“打球?”严喻挑眉,转向单宇:“你上周理综考多少分?上平均了吗?”
单宇:“………………”
“啊啊啊啊啊!”单宇崩溃,“你们这些人卷来卷去为什么总是误伤无辜!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上清华北大帮一中完成kpi!”
陶琢试图抗议,但抗议无效,被严喻拎回家,背着一书包试卷刷题去了。
陶琢又过上了周日到周五住学校,周六晚上和严喻一起回家开小灶的幸福生活。
每周周六中午放学,严喻都会先出校门,靠在学校后门那棵碧绿通天的香樟树下,一边刷手机一边等陶琢。
陶琢就得绞尽脑汁摆脱单宇,把人送走,抱着小金鱼走向严喻。严喻看到他,就会站直起身,伸手拂去落在陶琢身上的落叶,微不可察地弯起嘴角。
两人并肩走回家,路上陶琢叽叽喳喳地和严喻说话。
风吹动他们雪白的衣摆,身上落满斑驳的金色阳光,意气风发,光辉灿烂。
中午陶琢总是昏昏沉沉,吃完饭就换上睡衣钻进被子里睡午觉。根本不定闹钟,所以两点多钟就会被一脸无可奈何的严喻从床上摇醒。
陶琢伸手,勾住严喻的肩膀,软软趴趴瘫在对方怀里不肯起来,严喻的声音便鬼魅般响起:“不想和我上一所大学了?”
“……”陶琢怨念地睁开眼睛,把被子团到一边起床。
等陶琢打开书包掏出笔袋,又感觉自己吃亏,拉开门,非常冷漠地盯着对面卧室的严喻:“过来。”
严喻乖乖走过来,垂眼看陶琢,陶琢仰起头,严喻便俯身来在他额头上亲一下。
陶小少爷这才满意,嘟嘟囔囔,把门一关,埋头苦干,开始解决那一大桌子练习卷。
严喻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给陶琢勾数学题。小金鱼在鱼缸睡觉,偶尔吐个泡泡,水面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当然陶琢的自控力最多也就够他专心致志一小时,一小时后,手机一震,陶琢忍不住就心痒痒,熟练地亮屏解锁打开微信一条龙,看看狐朋狗友们正在“清北必须得到我”群里扯什么淡。
正围观单宇和孙亿鸣约球,霍超排位五连跪后大骂策划sb,苏越廷在群里发英语卷子答案让需要的赶紧抄……忽然敏锐捕捉到脚步声。
陶琢果断把手机熄屏,往旁边一扔,装出一副正在思考遗传概率题的乖巧样子,严喻端着一盘冰芒果走过来。
陶琢抓着严喻手臂乱蹭,试图用撒娇转移某人注意力。然而严喻软硬不吃,扫了一眼他的生物卷子:“怎么才写到这题?”
“……”陶琢大脑飞速运转,“在实验题卡了一下。”
严喻点头:“少看手机,好好写。”
陶琢说是是是好好好,恭送严老师。
然而只因为心虚乖了不到十分钟,就又一次胆大包天地摸起手机,开始挨个点开微博热搜吃瓜。
严喻又敲门,这回是榨了杯蔬果汁进来,再次扫陶琢的生物试卷:“怎么还是这题?隔代遗传有这么难吗?这空概率还算错了。”
陶琢:“………………”
陶琢仰头看严喻。
严喻不容狡辩:“手机呢?”
“……”陶琢只得含泪上交手机,嘟囔:“你和胡主任是失散多年的亲生父子吧,都这么喜欢收手机!”
严喻只是看他一眼,似笑非笑轻声说:“不给我吗?”
“……给给给。”
陶琢叹了口气,把杂念清空,很快解决了那道刚才半小时都写不完的遗传大题。
陶琢翻了翻桌上的作业,厚得令人心死,挑挑拣拣半天,决定先写计算量没那么大的化学卷。
然而再一次坚持了不到一个小时,写完最后一道有机选修,看着草稿纸上一团团可可爱爱的小苯环,又忍不住一边乱涂乱画一边胡思乱想。
严喻在干嘛呢?严喻写到哪了?严喻的英语阅读做完了吗能不能给我抄一下……
陶琢趁着去客厅打水的工夫,又是找零食又是晒太阳地磨蹭时间,最后鬼鬼祟祟摸到严喻门口,贴在严喻卧室门上偷听。
什么都听不到,陶琢努力把耳朵竖得更高。
不料忽然“咔哒”一声,门被严喻打开了,陶琢一下没站稳,整个向里扑倒,严喻伸手扶住他,没让水杯里的水全飞出来。
“……”严喻垂眼看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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