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复到:你想要什么?
崔君越:还没想好,见一面再聊。
于真真被他的不客气挑衅到了,不愿多言,发了他自己的一栋别墅定位。
回到家,洗完澡,她套上了自己的娃娃裙睡衣,没走几步路,突然被脚边的熊绊了一下,她踢了一脚,将它踢远,又觉得这个塑料包装很噪音,就把熊从里面解放出来。
对着这只看起来笨笨的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看向手边的监控,于真真没预料到他来的这么快,晚上就来了?
开了门,于真真握着门把手,猫在门后,侧出半边身子警惕地望着他。
面前的人熟悉中带了些许陌生,除了前几次草率的偶遇,和他没有这样直接面对面相见过。
好歹也一年多未见了,他的身高和气场都有了不同以往的变化,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灰冷的色调。只是手里提着的蛋糕和红酒,减淡了周身的冷寂。
“好久不见。于真真。”
“嗯……进来吧。”
她懒得弯腰找新的拖鞋,直接把自己的踢给他。
于真真赤脚踩在红木楼梯上,裙摆像秋千似的,飘在前面一荡一荡。
“我都要睡觉了,你有那么着急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身后长长的头发挽到一侧,用手捋捋还有没有湿着没吹干的。
在昏暗的空间里,那片泄露的后颈惹眼又莹润,像螺钿漆器上发光的白蝶贝。
“你见客……都这样不庄重?”
“…你还要如何!”于真真跺了一下地面,“要我给你端茶倒水?”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甩一样让木门与门吸发生巨响,昭示着主人的生气。
崔君越把手里的东西搁置在一边的小桌上,就见她弯腰掐住了地上熊玩具的耳朵,整个拎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拜托这里是我家,你大晚上兴冲冲跑过来,不觉得很失礼吗?”
于真真怀里的小熊玩偶给她掐得面容全非,松开手,脑袋就凹陷了一块下去。
她提起小熊耳朵,将玩偶扔甩到男人身上。
又捡起来,恨恨地砸了几下。
因为是没什么重量的棉花,虽然看似砸的很用力,其实没有任何痛感。
崔君越没用什么力道,就桎梏了她的动弹,将玩偶扔到一边。
少女苍雪的脸上因为生气与不甘,染了几分娇俏的红晕。
不待于真真要骂两声什么,男人突然松开她的手臂,一双手贴进她的腿缝,不由分说地握持臀部的两瓣将她抬起。于真真气息不稳,身体陡然悬空,两腿被架起。
男人将她的背抵到梳妆台子上,咯呤叮咚碰倒了许多物件,一支口红被扫到地上咕噜噜滚到少女遗落的拖鞋边上。
镜子的凉意蔓延脊背,她扑腾着雪白的脚丫,嚷叫起来,“啊你做什么!”
男人的手托起她散乱的发丝,多余的话被亲吻封缄,吻的很用力,近乎窒息了她,有几根发丝滑落到唇边,被卷进焦灼的亲吻漩涡中,勾扯着缠绵,黏湿得一塌糊涂。
“不嗯……别碰我那里,混蛋…嗯啊……”
于真真几乎被摆弄成软软的面团,浑身发烫,羞得再说不清完整的语句。
“于真真,你还没有给我答复。”
她脑海混乱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视野虚焦地望着他,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愿意,还是拒绝?”
愿意……还是拒绝?
她忽然想起曾经的那句喜欢。
“…你…还喜欢我?”
“嗯。”
“一直喜欢,第一面就喜欢,越来越喜欢。”
崔君越定定地看着她,仿佛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看到现在,如今才坦白开来。
于真真脸红了。她要翻旧账。
“那你当时还不理人。”
他的嘴角勾了下,近乎于已经得逞的,低沉而缓慢地道:“当时想引起你的注意。”
“…混蛋。”
两个人不知何时又吻到一起,移开天换地的眩晕,她被男人抱着跌进床褥。
裙子被撩高,肌肤先是感到一片泄漏的清凉,后面又覆盖上男人的灼热的手掌。
于真真将这一切归功于床太软了,她都直不起腰来推开他。
“……崔,崔君越。”
“嗯?”
“唔…你过分…!”
“你再不推开我,我会更过分。”
于真真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呼吸乱了频率,“你…要做就做,哪里那么多废话……嗯…”
衣罩被扒开,男人侵略性的吻上她的胸,漂亮的胸被吸得通红。
崔君越在她泪光闪闪的表情中,一路吻下吻到她的肚脐眼。
像是亲吻伟大的雕塑,亲吻他的阿芙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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